凤祈抬眸看了她一眼，随口问：“你这次回来，怎么跟陆言州说的？”
秦娇微愣，而后摇了摇头，淡笑道：“我什么都没说。”
“他也没问？”
秦娇笑了笑，没有回应，凤祈也不再问，两人继续吃饭。
玄门的四大护法就在一旁候着，心里都是同样的疑惑：“陆言州是谁？掌门去哪儿他管得着吗？”
吃过晚饭，秦娇在自己的院落凉亭里赏月。
玄门占地庞大，前前后后十几个院落，秦娇和凤祈都有独立的庭院，院中还有侍从护院守着。
“掌门。”四大护法都聚在她院子里，将水果点心放下后，他们围坐在她身旁，好奇询问：“您到底是怎么死的？又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秦娇愣了愣，她突然意识到，其实她自己都不太确定这两件事情。
怎么死的？
她只是像平常一样在密室闭关修炼，从小到大都是这样修炼了，不曾出过问题，偏偏这次一睁眼就成了另一个人。
期间她不曾感受到痛苦，也没有任何异样。
如同她是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她不知道，对她来说就是闭眼睁眼的瞬间。
当然，她闭关修炼的时候，往往会忘记时间，一睁眼已经过去一两个月也不是没有过。
她还记得沈家把她赶出家门的那天是几月几号，那天距离她闭关也才过了半个月而已。
她无法回答四大护法，因为她也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