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管用,她早就说了她可是极具天赋的符师,等一下非给沈牧舟看看她新学的符术。
整个地牢都不见有什么刑犯,每个小房子都摆着各式各样的刑具,让人看了就心里胆寒。
在她不知道转了几个弯弯的时候,见其中一个牢笼里关押着一个白胡子老头。
他见了林颜汐异常兴奋道:「符师后人?妙呀!」
「嗯?不对,不对,你还不能算是符师,不过倒是根好苗子。」
林颜汐警惕的看了看他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我会符术?」
她确定这世上没有千里眼,在这个牢房不可能看得到她刚才施符,除非他能感知到她身上的符术。
可林颜汐戴了魂戒,这魂戒不属于自身血脉觉醒,一般不会被感知到。
除非是她使用了魂戒中很强大的力量,以至于她体内血脉受到影响,可显然她最多就是用点定身符、昏睡符这样的小术法。
再不然就是像她娘亲那样,虽未觉醒血脉,却对符术异常了解,又与林颜汐有血缘相系。
这老头显然也不是她们姜家的人。
白胡子老头缕缕胡子得意道:「嘁,这世上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比如,我还知道你要找的人,就在那。」
林颜汐顺着他手指看去,果然在身后最里面的牢房中看到了一团布着浓浓血色的身影。
「诶诶诶,小符师,倒是给我放出去啊。」
沈牧舟倒在牢房的地上,无力的微微蜷缩在一起弯成弓形,他脸色极白,透着一股子死气,周身簌簌发抖,萦绕着一种破碎感。
林颜汐这才觉得他也不是很高壮,可明明他往日里总是身姿挺拔的站在她身侧,要比她整整高出一个肩膀,在几位皇子中也是最高的,她总是觉得他没有弱点,他一往无前。
可如今他这副好看的皮囊被那些人折磨到体无完肤,身上没有一块好的皮肉,全是深深的血口子,尤其四肢的骨节上都因撕扯有些脱臼。
很冷......
除了入骨的疼痛外,对他来说更难熬的是浑身冰冷,那一股子一股子接踵而至的寒意,就如同从心底生出来那般直往每一寸骨节钻进去。
不知道为什么林颜汐觉得自己的心被扯得很疼很疼,快要窒息得那种疼。
明明她知道他会有此一难,可在她亲眼看到这种惨烈的景象时,她心里还是狠狠得被揪痛了。
不禁一遍一遍的去问,自己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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