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后更是别想了。
“皇上，自古以来扎小人的巫蛊之术，都是宫中大忌。
难道皇上真的要让大忌成为大吉吗？
那日后是不是宫内人人都要做小人，扎小人。
人人都要美其名曰为大吉呢？”
“皇后娘娘这么着急站出来，是因为什么？”
白霜故作不解地开口，而后像是想明白了什么，点点头，“哦，臣知道了。
因为这个小人就是皇后娘娘所做，派人来陷害太子殿下。
如今见陷害不成，皇上反而龙心大悦，所以皇后娘娘心有不甘，是吗？”
“满口胡言！”皇后激动地说：“本宫可是后宫之主，是母仪天下的皇后！
本宫为什么要陷害太子，这对本宫来说，有什么好处！”
一直没出声的燕朝，终于开了口：“当然有好处。”
燕朝站起身，走到殿前，向皇帝跪下。
“父皇，儿臣有一事禀报。
这件事，是有关灵妃死亡的真相。
还请父皇允许儿臣的人进殿，呈上证据。”
灵妃。
这个许久不曾有人提过的名字，一下子就把皇帝带回了二十多年前。
在他的记忆中，灵妃的面容已经斑驳不清。
但是灵妃给他带来过的快乐和幸福，依稀还能回想起来。
皇帝说：“宣。”
早就等待在殿外的暗卫们，被放进殿内。
他们每个人的手上，都捧着燕朝这么多年来，呕心沥血收集到的口供和证据。
大太监把这些证据都端送到皇帝面前，皇帝一页页地翻阅。
他的表情越来越严肃沉重，到最后，已然是怒不可遏。
“皇后！”皇帝把这些纸都扔到皇后的脸上，“朕真是看错你了！
原来当年灵妃的死，竟是出自你和你的好儿子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