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又是逼迫,谁都不愿意看见这样的局面。”
陆嘉文似乎是被激怒了,猛踩油门将车开快了些,“你凭什么觉得自己是对的?你什么都不知道。”
白桦没说话,沉默着注视前方。
半晌,陆嘉文又平静了下来,转头朝着她笑了一下,“不用紧张,你说得很对,秦慕白确实不在了,也没人能像她那样和周骁亲近,不如你去试试,能不能替代秦慕白。”
他看了一眼白桦,又继续说,“既然你这么积极主动。”
白桦闻言,嘴角浮起了一抹笑意。
她转头朝陆嘉文笑了笑,“其实你根本不需要这么做,你应该很清楚,她现在最想要的东西早就失去了。”
他知道她说的是流产。
陆嘉文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极其阴郁,两人之间就再也没有别的交流,只剩下窗外绵绵的雨。
陆嘉文把白桦送到公司楼下,就没有再继续陪着去摄影棚了,他不喜欢和这个女人待太长时间。尽管表面上戏要做足。
他停车等电梯的时候,秘书接到了他的电话,让他上来一趟。
陆嘉文挂断电话,乘电梯上楼,看着沈风行送来的东西。
他发消息给他:“别做的太过分了。”
沈风行很快回过来,“怎么样算过分?”
“你把秦慕白关着,这是犯法。你要是真害怕邵云谦报复,就不该和他合作。”
“你不如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咱们背地里给邵云谦下的陷阱可一点都不少,谁都逃不过。”
陆嘉文盯着屏幕上的字,许久都没有移开目光。
他打开了所谓的文件,其实就是沈风行当时承诺让给邵云谦的利益。只要他们合作搞垮了秦氏,届时就有多少多少分红。
现在到了要实现的时候,沈风行却准备反悔。
邵云谦和秦慕白有私仇,他在残疾之后心理越来越变态,有不少次在酒会上刁难女孩,都被秦慕白拦下来了,为了惩罚他,秦慕白还当着好几个老板的面把酒倒在他脸上。
这样奇耻大辱,几乎是没有人能接受的。
除了这种当面侮辱之外,包括并且不限于语言羞辱和金钱羞辱。但邵云谦偏偏不肯屈服,而且最近他似乎找到了新方式专门折磨那些曾经跟他作对的女孩。
邵云谦一直在想着很多办法让秦慕白彻底失去庇护,但都失败了,直到沈风行主动上门和他合作。
他比陆嘉文都积极,邵云谦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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