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
“因为公司的有其他要捧的女艺人，名额有限，轮不到我，我欠了很多钱，要是不还，他们……，所以我只能铤而走险。”
陈零这下对姜朝远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的，毕竟最大的秘密都被对方发现了。
“那你们公司可真眼瞎。”姜朝远忍不住讽刺了声，陈零连男团舞都学习的那么快，还会男声，多有实力。
而最近的女团那边他压根也没有听见什么消息，所以他不认为那个女艺人能有陈零厉害。
“娱乐圈嘛，没有背景的人总会比别人少点优势。”
陈零淡淡的笑了笑，没有觉得有什么，他一直都很清楚，这个世界的准则。
“你倒是看的开，那你打算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当个男人拍戏吧。”
姜朝远对于陈零的心态是真的佩服，正常人遇见这种事情恐怕心里不服气极了，可是陈零没有，只是走一步看一步，想新的方法。
“先拍着吧，等还完钱了我就退圈，到时候大众也会慢慢忘记我。”
陈零其实没有想太久以后，当下就已经足够她忧愁了，他没有时间想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