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娇差些气笑了。
她怒道:“错过就是错过,你将我绑来身边,便觉得可以恢复到从前吗?何大夫,你是不是太天真了!”
何无恙被她连续质问的说不出话。
他当然知道是错的。
……可是,错的是丹阳道人,和他何无恙有什么关系?
大概就是这样的心思作祟,放大了他内心的“恶”。何无恙无奈地闭了下眼睛,柔声问:“傅娇,能原谅我吗?”
回归何无恙的身份,丹阳道人的嚣张肆虐荡然无存。
“……”
傅娇失语。
她怎么可能原谅?
但眼下,她还有别的问题要问:“你的师父传授你玄门道法之后便死了?”
何无恙不知她为何突然扯上他师父。
他道:“嗯。”
“你师父是谁?是男是女?多大年纪?为什么他会懂这么多的道法?”
傅娇抛出一连串问题。
何无恙显然不想回答,但他一旦闭口不言,傅娇便又将竹片狠狠往里面一送,刚刚凝固的鲜血又汩汩流出。
至此,何无恙算是知道傅娇的心肠对他是真硬。
她会真的杀了他。
“说不说!”
傅娇厉声喝问。
何无恙目光复杂地看了她一眼,“你就不怕我说谎话骗你吗?”
傅娇冷笑,“你只管说,真话是假话我自能分辨。”
她手中竹片死死抵住何无恙的脖子。何无恙权衡利弊,到底是缓缓开口:“我家是医药世家,自我年满十八岁,便开始四处义诊。父亲在太医院任职,不小心言行冲撞了陛下,全家获罪……父母郁郁而终,我从此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一日,我在茅山附近义诊,救助了一个流浪来此的叫花子。天寒地冻,那叫花子耄耋之年却衣不蔽体,我见他可怜,便接济了一段时间。”
“那叫花子便是你师父?”
“嗯。”
何无恙轻轻颔首。
他垂下眼,继续回忆道:“师父许是被我诚心打动。他恢复精力后,便将一身道法传授于我。待传完了道法,他便驾鹤西去了。”
“传授给你功法后就死了?”
傅娇讶然。
她低头思索了一会儿,复又看向何无恙,“不对。你父母去世之后,年岁已经不小,要想将玄门道法学精十分困难。即便天赋极高,也不可能在短短几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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