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
小五忽然笑了，缓步上前。
李四在旁直呼：“小妹，你可想清楚了！”
李二不吭声，可脸上的表情，一看就知道，着急得不行。
李三更是直接上手去拦，被小五推开。
许氏追上去，拉着小五说：“小五，别干傻事。”
李五妹只是摇头，脸上依旧笑意满脸的越过许氏身旁。
行至女子面前，那女子又矮身行了一礼。
然而……
啪的一声，小五的巴掌快到甚至没人看清。
只见那名唤曲儿的女子，通红的脸颊肉眼可见的肿起。
汪来福冲过来，一把将楞在原地的曲儿，护到身后。
扬起的巴掌向着小五抽去。
下一秒，他的手腕被李三死死扣住。
啪！又是一记耳光声响起。
汪来福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女人。
“你、你、你敢打我？”
“我只后悔，这巴掌我打晚了！”小五又是一记耳光，抽在汪来福脸上。
“好！打得好！”朱氏大呼。
旁边的许氏，则是看看自己的手，然后看向李二。
似乎是在想，要是李二再敢打她，她是不是也能像小五这样，予以还击。
“别只想，下回，直接做。”林桃回应。
旁边的李二，悄无声息的挪去了李一身后。
回过福的汪来福还没来急吭声，就被李三按到了地上。
“敢动我妹妹，弄死你。”
而这时的汪来福，眼瞅着头就要被按进雪里。
林桃把身后的妞妞，交给朱氏道：“把娃娃们带回家去。”
朱氏点头，喊着小娃们转身离开。
被朱氏抱在怀里的妞妞，忽然冲这边大喊：“娘！打得好！”
而这时的小五，如大仇得报般，脸上带着笑，眼里却有泪。
她一把扯过旁边的曲儿，向着手腕咬去。
曲儿一声大叫，红色的液体，滴落在汪来福脸旁。
松嘴时，小五的牙齿上，还残留着红色。
“贱女人，这一口，是你欠我闺女的！”说完，又给了那女人一耳光：“这是你欠我的！还有，你记住！汪来福不是你抢到手的，是我不要的！送你了！”
林桃这才想起妞妞手臂上的牙印，每回她问起，妞妞都只会哭，小五又不愿意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