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夏唉声叹气,对自己也是无语,明明很生气,他不在的时候,自己胆子挺大,可人家真来了,又有些怕。
既然不敢跟人家对着干,她也只有老老实实劈柴了。
幸亏她是灵修,这斧头她还拿得动,只是劈柴靠的全是体力,她劈了一炷香就有些吃不消了。
她的手毕竟是刺绣的手,哪里干过这种粗活,没多久就起了水泡,疼的她眼泪汪汪。
“不干了,去你大爷的,疼死我了。”她将斧头扔在一边,看着天上的月亮,直接找了个地方坐着擦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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