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书远就和掌教他们做了告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就留下了我和张万墨两个人。
“哎,他怎么回事儿?”张万墨因为莲花瓣的事情,对晏书远连名字都懒得提起了,“我都还没生气,他生哪门子气?”
“不知道。”我摇了摇头。
“哈哈哈,平时你俩关系这么好的,他就这么放心你一个人在这儿?就不怕我爸妈当下就给我们把婚礼办了?”
听着张万墨不着调的语气,我丢了一记白眼给他。
年也过完了,我也该离开了,没有几天,又要开学了。
本来我是想第二天就离开的,谁知道还是被掌教夫人又热情的留了几天。
等到我们要离开的时候,离开学的时间,就剩下八九天了。
没了晏书远,我和张万墨还是靠掌教找熟人订的火车票。
现在正值返校高峰期,没个熟人连票都难得买得到。
掌教花了大价钱,给我们定了软卧。
这时候的火车还是绿皮的,从江西返校,要坐十个小时左右。
哪知道,我们刚上火车,就碰见了一对穿着少数民族服装的母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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