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怎么不讲道理了？”女人嚷道，“你们是骗子书院，还想让我们把闺女交给你们，还要收钱？”
“闭上你的嘴。”顾晚霜冷冷地说，“要不然，我不介意把它撕烂。”
文妙竹和董昌，为了女子书院尽心尽力，一心想让女孩子们识字明理，将来也能有更精彩的人生。
可这个女人，嘴巴一张一合，就把他们说成是骗子？
“你说什么？相公，你看她！”
男人看着顾晚霜，猥琐地笑道：“小娘们够辣，我喜欢！”
“我们书院才不是骗子！”老五愤怒地道，“我们每天识字、背诗，一起上课，一起玩，很开心的！”
“就是，就是！”老四和书院的其他女孩子也附和道。
戈翠躲在文妙竹身后，满眼泪水。
顾晚霜看向她，开口道：“戈翠，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两个人，是你爹娘吗？”
戈翠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
“你来读书的钱，是他们出的吗？”顾晚霜又问。
她记得，当时戈翠来书院报名的时候，是一个人来的。
而且报名费，都是一些铜板。
再看看这对夫妻这个样子，她可不觉得，他们会给戈翠钱让她来报名。
戈翠看起来有些害怕，不敢回答。
“你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把你怎么样。”顾晚霜又说。
大概是她给了戈翠勇气，戈翠终于开口说：“不，不是……那些钱，是我自己替别人家洗衣服，还有缝缝补补赚来的……”
“好啊，你个死丫头，赚来的钱不给家里，竟然自己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