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阿斯夫没听明白,又眼睛对眼睛的盯着他说:“再说一遍,一定是草原证啊。合同和协议不管用,大家记住咯,截止时间明天下午5点前。”
散去的人们边走边议论:还是大老板说话有重量,为啥要看草原证呐。
岱钦和阿来夫一起笑着说:“看草原证怕啥,看结婚证也行呀,只要给钱。”
俄日和木在后面嘟囔着对岱钦说:“可苦了我了,草原证在你手里捏着,我手里只有一份转租合同,煤矿能承认吗?”
“你怕啥,咱俩是一家。煤矿发了钱,按你租的亩数把钱退给你,放心吧。”
巴雅尔第一个拿着草原证到了煤矿。卢德布对一直蒙在鼓里的小宋说:“登记好证号,立马让他们走人,待久了又能琢磨出别的事来。”
其他几户牧民的证件收齐后的第三天,坐在家里扳着手指头数到了第五天,一直没接到去领钱的通知。阿来夫、查娜、岱钦、伊日毕斯、俄日和木轮流坐在路口堵了三天三夜。运煤的车要绕20多公里的路,卢德布沉住了气,没给额日敦巴日打过电话。阿斯夫左思右想,自己手里没有草原证,连合同和协议长啥样也没看见啊,电话里对岱钦说:“不要傻乎乎的坐了,把路断开,运不出煤,有人会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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