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头粘上枕头就睡,这一点花多少钱,也买不到。”
岱钦和阿来夫去了呼和巴日的办公室,也许他能把事办好,没想到听到这不痛不痒的话:“要是损失大,政府会帮你们想办法。补偿多少也不好说,没有专项补偿资金,只能从圈棚改造和修缮等方面帮你们贴补一下,到手的现钱不会有。看一下别的旗县是咋闹的,借鉴一下。”
岱钦说:“啥叫损失很大呀,满圈的羊全咬死了。”
阿来夫急着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要一碗水端平呀。”
呼和巴日歪着头瞅着,掂量着手机说:“有啥端不平的啊,我没亲戚和你
们混在一起抢钱,干嘛要厚着你,薄着他呀。”
岱钦控制不住自己:“你不点头说话,同样是狼咬了羊,财政所咋敢给10%的补贴呐,是我们嘎查的巴雅尔。”
呼和巴日眼珠子亮了一下,咋又是这个人?啥事与他都能黏上。他摇着头自信地说:“有这怪事?”
电话里任钦的话灌满了他们三人的耳眼:“一般不会吧?啥时有这规矩,这10%谁定的啊,闹不机密。”
呼和旗长有些不满意:“啥叫一般啊?你的意思是二般就有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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