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搬家了,他抬着灌满了铅水重的脚步走遍了五六条大街,两眼和探照灯一样不停地扫着两旁的楼房的牌子,除了几家大的保险公司,也没看到啥保险公司之类的牌子。他去了“土律师”的串店,打探任钦嘴里说的那些小一点的保险公司的地址。隔壁的“一撮毛”问了父亲后也摇着头不说话。去串店撸串的人,和圈羊进圈一个挨一个的进进出出,撸一顿串要排队占座。前几个周鉴定“羊宝”的老中医过来吃了一顿,大说特说这店里的羊肉味正肉嫩,有嚼头不油腻。羊肚子里有“羊宝”的肉和别的样就是不一样,味道不一样,营养也不一样,吃了对身体有啥啥的好处。更有好多人说撸串治好了多年的老胃病,或多或少的与“羊宝”有关。串店说不上是日进斗金,至少说是比以前进账多了六七倍。兜里的钱和马一样在打着滚,走流了腿不知不觉就去了洗脚房。巴雅尔给自己花钱找的那个洗脚小女孩早就看不进眼了,花样也就那么几招,唤醒不了插在“子孙袋子”上那根秤杆的冲动。“土律师”把看对眼的小女孩推给了巴雅尔,饭后领着他过去精神享受一把,实际是还回他的人情。巴雅尔腿脚走了几条街的路,没料想到在洗脚盆子里办成了。小姑娘听懂了他打电话的内容,捏重了他的脚,轻微甩着手上的水:“豆粒大的事儿,那经理是个秃脑袋,胖的要横着走了。在后街西边的矮楼里,一眼就能找准他,门牙少了一个。”
巴雅尔似乎看到了明天好的结果了,没捏完脚就打着呼噜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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