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多不吉利啊,干脆就一口价,一年管3年的,你也不差那半年的,咋样?”
他进屋前咬着巴雅尔的耳朵说:“我可是捧着冒着热气的心,感谢你啊。好处费和以前一样,不会变的,放心回吧。”
窗外的人头晃来晃去的,噪杂的吵闹声灌进了屋子里。李经理躺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好多想法随着满口的烟气飘到了窗外:尼玛的怪事,有尿了,放个臭屁也香。以前瞅着自己不顺眼的人,也不得不调过头来重新抬头看着自己,不但不说屁臭,还会露出满嘴的牙说自己说的话有道理。同样一句话,要是放在以前,会说你有道理的话是臭屁。有的人还会缀上一句更难听的话,说自己顶着个大屎肚子,见天说胡话,把自己瞅扁了。自己是今非昔比了,把硬话摔在地上跌碎两半,成了对石,捡起来再对在一起就是一句话了。
他乐颠颠地去了隔壁的屋子里,挂满了笑坐到高个女人的桌前嘀咕了几句。一个生脸面的人替巴雅尔填写了好几份表格,他交了钱照了相按了红手印,挺着直腰杆子从前门长队一边走开了。嘎查长从长队里闪了出来扯紧他的手,嘀咕了几声跟在他屁股后面绕道进了后门,嘎查一起来的十二三个人也跟在后面进去了。不过一个钟点,也和他一样交了钱照了相按了红手印,个个都挺着直腰杆子从前门走开了。排着长队的牧民瞅着离去的影子,身后面也跟上了话:
“尼玛的,一样过来交钱的,还要看个脸大脸小的。”
嘎查的牧民回了一句:“气话有啥用,赌气回去,不买就是了嘛。”
“要不是涨了价,我才不来挤这个队。就是来赌一把,没长前后眼,指不定明年又落价了。”
“尼玛的姥爷好见,舅舅难见,旗长嘴上说得硬,那些路口的舅舅,瞅着塞进兜里的钱装作没看见,硬是把一车一车的育肥羊放个进来,不跌价才怪呐。”
“冷库那伙人,心黑的和煤球一样,敞着门的进。从库眼里拖出来的白条,长得都一样,那分辨得出来啊。运到了外地,哪能吃出来?就算是到了‘火锅店’桌上,让韭菜花酱和涮锅料一搅和,酒一下肚也辨不准味了。”
一个岁数大一点的牧民比划着,去年北京来了一车队的老知青到自家的牧场吃了一顿蒙餐,没说出两样的话:“在你们的直销店里买的肉,味道和牧区的不一样。瞅着回草原一趟,打听一下是不是有假货啊,这年头说不准。”
另外一个人骂着说:“尼玛的,把牧场的羊价顶了下来,走不出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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