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还在心里没抹掉啊。嘎查苏木啥事为难你了,是牧民把你选掉了。嘎查长没走人,就拆台啦,新嘎查长也不差你这一票……”
阿来夫摔掉手中的烟,问乌日根:“你这个葫芦里装的啥迷药?”
乌日根扭着脖子,咬着牙根说:“以后慢慢收拾你这柳篓子牛粪,晾干了还愁点不着,悠着点烧吧。”
巴雅尔没想到草船借箭,没换回一张选票。
嘎查长还是额日敦巴日。
俄日敦达来把巴雅尔拽到屋外,挺直了腰杆子说:“生米煮成了熟饭。看远一点,额日敦巴日不会兼任太久的,给一个喘气的休整期,有啥不好的,过过脑子弄好人脉。”
巴雅尔盯紧了额头上的“龙冠”,从娘肚里先出来胳膊的,没一个不是犟种的。
肚里装满了冰,嘴里吐着火:“我母亲让我把你晾干的脐带给你,用擀仗压成细面冲水喝,能治好多病。”
俄日敦达来捏着黑黑的硬条,犯起了嘀咕:拿我是白痴啊,凭啥让我信你,这黑黑的硬东西能证明啥啊,说不定是接羔子留下的,这不是骂我嘛。
即使能留下,也未必能记得清楚啊。
“给你妈带个好,心意我领了。过几天看看老人家,不知我头上的红手印,她还记得不?”
巴雅尔看出了他的怀疑:“我妈接了一辈子的生,‘横生’的没几个,这东西是你的,她做了标记。‘横生’的人福大命大,大富大贵。托你给她的亲生儿子帮个忙,这是原话,我没有额外加半句的。”
俄日敦达来脑瓜子嗡嗡响,瞅着他那少有的眼神,肯定没说假话。
难得老人家留意自己,哪怕手里这个黑黑的硬肉条是羔子的脐带,也认了。
他母亲不说这些,他想不到啊。
以前苏木长的母亲老提起这个接生婆,心肠好酒量大,不冷不热地说:“难得老人家念想着我啊。你把这两件酒带给老人家,喝口暖暖身子骨。”
他眼角擎满了泪花,转了两圈还是滴下了,换来了巴雅尔两行感动的水珠子。
落选后,小儿媳妇怀孕也闹了个怪事出来,到医院托熟人照了2次,清清楚楚是个男孩,他高兴的差点蹦起来。
生下来千真万确是个女孩,那天接生的有7人,6人是在21点前生完孩子住进了母婴室,他儿媳妇是22点生的孩子,抱错孩子的可能不存在。
他去产房查看了接生记录,出生时间与孩子的出生属相牌上的时间一点不差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