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又问:“干嘛用啊,林矿。”
转眼间我年轻了好多岁,说:“你们这里多去了,不觉得稀罕,光滑滑的捎回去。”
巴雅尔看透了我的大半个心思,转动着眼球说:“炖煮熟透了的,不辟邪消灾,生拆的管用呢。”
我眼光抖动了一下,草原也信这个。“要生拆?煮熟的好修理。”
这一切没跑出巴雅尔的眼睛,他买的那对狼髀石和大号的狼皮有戏了。
他姑娘莲花工作的事成算了七分,说出口的话像玻璃球一粒一粒落到了碟子里:“狼髀石才辟邪消灾呐。满街铺的块头小不说,多半是大狼狗的,是骗不识货的外地人。过两天我让外蒙的铁哥们过来带几对,纯野生的老狼,揣在兜里或是戴在身上,狼闻到那腥臭味老远跑走了,黄狗黑狗更是吓得靠不了身。”
额日敦巴日前两年在“青龙”手里拿过狼牙和狼皮。“你说的是‘青龙’?那人靠谱,他手里的货地道,价有点偏贵。”
巴雅尔说:“便宜的不能说是假货,基本差不多。捎回来你瞅瞅狼髀石的凹槽深,腥臭味特别大。明眼的人闭着眼摸摸那深沟槽,闻那味道,假不了。”
“你有理由证明街铺里的是假货?过段时间来几个朋友过来看我,他们是冲着狼皮和狼牙过来的,看我只是个借口。”我延长着自己的想法,“饭后带我去几个铺里转转,店主看你是本地人,不能骗你。”
额日敦巴日对巴雅尔说:“有事你先回吧。我陪林矿去溜达溜达,闲着也是闲着,瞅瞅这行情涨了,还是跌了。”
“走啊,我也陪着。”巴雅尔前两天把价格溜达的清清楚楚,同样的货色至少比“青龙”给自己的要高出好多。
巴雅尔笑了,陪着瞅瞅价格也好,至少说给我的东西,值多少钱,我清楚。
他瞄着我俩进了店,有意落后几十步给前面店的老板去了电话,盯住着说,
把价抬高一些,有个汉族人要买,买去送礼的,指望不上回头客,能赚一分是一分。
他几步跟上了,一块进了他打电话的那个店里,老板瞟了一眼巴雅尔,会意笑了,说起了狼皮狼髀石和狼牙镇宅辟邪的那几句四五年一成不变的话。
我余光扫了一眼巴雅尔,怀疑他给的狼牙是假的,开裂了几道细纹,外面包银“狼头”也变黑了。
我摸着老板递到手里的大号狼牙说:“怎样辨别真假啊?”
老板说:“你手里的是上獠。我出的货,没假货,放心吧。外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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