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嘴仗……”
“屎鼓腚了找茅坑,哪有合适的呀?要不去化验室,化验是个技术活。”
“那太好了,替姑娘谢谢林矿了。”
额日敦巴日说过,莲花在工牧办上了接近半年的班,挺突然的回来了,说是“福禄寿喜”四个金蛋子惹的祸。
任钦的老婆偏偏喜欢金戒指,把“福禄寿喜”四个金蛋子找街面的小银匠花火,做两个金首饰。
四个金蛋子里面包裹的是黑黑的铅,任钦一气之下把莲花退回来了。
巴雅尔瞅着黑乎乎的戒指:“指定是银匠搞的鬼,我花了大钱买的,发票上写着假一罚十,我找他去。”
任钦端详着那粉色的收款收据,连个红章都没有,收款人的后面只写了一个李字。
便翻着眼皮说:“找谁去呀,连个名号都没有,没名字没单位的,工商和消协不认账的,小摊小贩流动造假,查个球。”
说完觉得少点啥,拽过那张粉色的收据,在金额一栏后面找数字:“嘴皮子上的功夫有啥用?假一赔十,假一赔十的,假一赔百又有啥用?花了多少钱心里没个数?商场里的金首饰可是268多一克,至少有一万多。”
巴雅尔头上渗出了汗,进门那股犟骨头软了下来。
任钦仍在卖着滋味:“你姑娘的指标是我央求旗领导争取来的,领导的家属花火做个戒指,你嫂子在现场瞅了个清清楚楚,地上有缝就钻进去了,老脸丢光了,这黑黑的两个玩意,那还假的了?你以为是卖羔子啊,连毛带屎的。买纯银子的,赚个实诚人。凑了巧,喝口凉水塞了牙缝子,清理编外抓得紧,待些日子有机会再说吧。”
巴雅尔清楚姑娘回家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没把他的话放心上了。
在牧区莲花闹出了一个大笑话,假期接羔子,喊公羔子是男羊,喊母羔子是女羊,喊双羔子是两个男生或者是女生,一公一母的双羔叫男女羊。
牧民听着她嘴里的话是蒙话,个个都捂着嘴笑了。
这习惯到了工牧办也没改过口来。
巴雅尔苦笑着说,没男羊女羊这一说,接下的小羊统统叫羔子,管它是公的还是母的。
去化验室上班的头一天。
药品架子上的一瓶瓶化学纯和分析纯,莲花瞅着化学分子式头涨大了,和我看蒙文是一个滋味,弯弯曲曲闹不机密。
一个月后上手操作,左手捏住滴定管的玻璃阀门,右手晃动着三角烧瓶,到了滴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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