驴嘴不对马唇。”
小伙子又问:“别着急,慢慢想,有啥要补充的吗?”
阿来夫直着眼:“就这些,没了。”
最后小伙子说:“以上你说的没假话吧,没有的话,在我手指的地方,写上你的名字。”
阿来夫害怕了起来,低声问:“我没犯事啊,不用呀。”
“没说你犯事呀,这是手续。你不签名字,局长不相信我和巴科长来过了。”
本以为很轻松的一件事,做完笔录就能回去了。
瞅着阿来夫一笔一笔写着歪歪斜斜的名字,和举报信上的不是一个人写的。
小伙子瞅了一眼:“咋回事?字写的也不一样你说的和举报信上写的是两码事呀?”
“啥两码事啊,矿井铁管子里咕咚咕咚流出的水啊。”
“那水臭吗?流了5年了,也没见牛羊毒死的。这纸上写的是生活臭水,嘴里说的又是铁管子里的水。”
小宋说:“别费那个口舌了,名字写的都不一样,问到天黑,也说不明白。”
巴科长着急回去:“铁管子里流出的水没毒啊,死掉的羊和这水贴不上边,你赖不到一分钱。”
阿来夫跟在他们的屁股后面进了办公楼。
小宋说:“这矿井的水和生活污水的检验报告都合格和达标,你写了诬告信,要负法律责任的。”
阿来夫慢慢退出了门。
他出了大门给岱钦打电话:“干嘛要耍我啊?为啥把水管子里的水写成臭水?他们要抓我进去,说是诬告。”
“说啥,你让我写的狠一点,我完全按你说的写下来的。”岱钦说的是实话。
阿来夫住下了脚步,张开了嘴又闭上了,抖了抖了肩:“得志时送骆驼,不如落魄时送根针。”
岱钦找理由开脱他:
你让举报信给框死了,跳不出圈外。
管它是啥水,不能流到草场里,流走了草籽,臭水和水管子里的水都是水。
你给我一百个套马杆,也捅不到星星和月亮。
那不是一瓶酒,我没钱,能借钱买回来,或是赊账。
阿来夫闹不机密好赖扯在一起是亲戚,亲戚不帮亲戚还算亲戚吗?
电话里喊着:“干嘛要涮我,我不欠你的钱。你写的那张纸,是一顿酒换来的。”
“没说欠我的钱啊,是亲戚才替你去油田跑了几趟腿。不是亲戚,你双手捧着钱雇人,也没人跑这个腿,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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