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她去了现场,搬出巴图的话当起了挡箭牌,对那五六个抡镐头攥着铁锨的人说:“这沟槽不能挖了呀,嘎查出点大事小情的,背不了这个黑锅。好事不灵验,坏事啊,比掐指头算还准成。”
“有啥坏事呀,说啥呐。这活儿是我们包下来的,干嘛让我们停下手。有事找矿山去。搁下铁锨镐头,你给我们的钱,也行啊。”
“这草场是我的,让你们停手就停手。”
高拥华和那木拉图急三火四的开车过来,跟她打起了埋伏,拐弯抹角说出了让她回食堂干活的话。
那木拉图说:“嫂子在啊,我哥的腿好多了吧。这几盒跌打丸是给他的,车里有两件酒。老躺着憋得慌,喝两口舒筋和血,好得快些。上车吧,走啊。”
她一动不动立在新挖出的黑土上,跌打丸和两件酒也没赶走她脸上的阴愁。高拥华跟她开玩笑的次数多了,说起话来比那木拉图随便,没大没小地说:
“嫂子嘟嘟着嘴是个冷美人,比咧着嘴笑受看多了。我两个多月没回去看老婆了,见了母羊都是双眼皮,上车走呀。”
她没憋住笑了:“在你的兵眼前咧咧些啥,走吧。”
“嫂子,我馋你煮的把肉了,有点额吉的味道。”那木拉图往她耳眼里送好话。
高拥华也在添油加醋。“这叫人不亲,味亲。厨师班长煮得味道,他都不瞥一眼。”
那木拉图进一步说:“额吉的味道,就是嫂子的味道,花钱买不来的。要
不,嫂子回食堂吧,我俩花钱雇你。”
“你俩坐下,我烧茶煮肉。没奶皮子了,有炒米。”
“嫂子,不跟你开玩笑了。林矿回总公司开会了,昨天电话里说,让我过来拉你回食堂。”高拥华把话送到她耳朵里。
阿来夫要坐起来,颤颤了两下头,又躺下了,说:“回去干活,我咋拉屎撒尿啊。”
高拥华说:“招待所有单间,搬过去照顾起来方便些,食堂离招待所几步远。”
“人,照顾到了,那群羊咋办啊。”查娜担心地说。
那木拉图说:“让孩子的舅舅过来,比雇羊倌贴心省钱。姐夫舅子的多一分少一分,都不丢。羊蝎子烂在锅里,汤肉进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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