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草,打洞掏出的黑土和砂石遮盖压倒了绿草。
他反问着:“闹不机密呐,你掏过的獭子洞比我看见的还多。”
“嘘—小点声。”高个子指着前面一个蹲坐在绿草上,前肢握手抱拳的獭子说,“瞅到了吧,洞口在那,会有一堆矿渣的。”
两个多月过去了,磨平了找矿渣的劲头儿。
矿工开始琢磨在洞口下一个细钢丝扣子,运气好的话,能捡到卡在洞口没钻进洞里的獭子。
用铁钩子挂在嘴上吊起来,剥下来的皮子,捎到皮毛店里熟好,休假带回家。
滚圆的身子一劈两半,酱好了烤着吃。
好多人吃不惯牛羊肉,旱獭肉放进锅里葱姜爆锅香喷喷的,隔着几个屋子味道也能钻进被窝里。
鼻子里的香味硬是把睡得朦朦胧胧的三班倒人叫醒,喊上左右屋里的人,满口香喷喷的吃着。
嘴吃上了瘾,腿脚溜达溜达就去了草场。
阿来夫跌伤的右腿恢复的能挪步了,架着拐棍一扭屁股坐稳了马背,跟在羊群后面溜达着。
他打量着那4个沟槽,高拥华在槽边的黑土上插了一个木棍,这边是自己的,另一边是岱钦的。
南面有几个人向他走来,高个子手里提着个胖胖的旱獭,没到跟前冲他喊:“这些天捂得白白胖胖的,这几个坑的钱,给兜子塞破了。我瞅瞅马腚后面有几张‘毛爷爷’落下来,捡回去买瓶酒。”
阿来夫没吱声。
他又说,“一年多没瞅着你的影子,啥时来工区摸把牌。”
高个子把旱獭扔到了马蹄子一旁:“能走两步了,烤獭子喝酒去。宿舍里有虎骨酒,舒筋和血对骨头接缝好。喝几口,用不几天,能硬硬郎朗下地走路了。”
阿来夫嗓子里的酒虫子跑出来了,经不住几句话的勾引,拍着腿说:“没完全好,过几天吧。”
高个子瞅准了阿来夫兜里的钱,催着说:“喝酒用嘴,不用腿。屁股坐在凳面上,没让你站着,走啊。”
阿来夫瞅着杯里和山大烟花一样黄黄的酒,真以为虎骨酒能接骨缝,倒满了就喝,喝完了又添上,四五杯下了肚,凳子腿一歪扑通跌倒了。
大个子气紫了脸,晃动着杯子:“让他兜里的钱跑了,找机会捞回来。”
阿来夫和岱钦之间的事,巴雅尔出面调和过。
自打莲花干上了招待所的保管,矿山的好多日用品都是从商店里拿的。
他用一顿酒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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