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一杯蜂蜜水放在茶几上:“喝下吧,醒得快。”
一觉醒来揉了揉眼扶着头,头一直在转圈。
玻璃杯里上下分层的水,摇了摇像花生油的黏状物也在转圈。
隔壁接待室里隐隐约约有新闻联播声音,我晃悠着推开了门,乌云其木格在里面。
“林矿,好多了吗?蜂蜜水您喝了?厨房做了一碗手擀面,端过来吧?”她说着出了门。
我指着电视:“一块去吃吧。声音这么小,嗡嗡的像蚊子叫。”
“不能大声啊,担心您从椅子上掉下来。我耳朵贴在桌面上听……我吃过
了。”
我痴痴的笑:“看多了,也学会了,狗睡觉耳朵贴在地上,动静听的早,
怕有人偷羊。”
“林矿您……”她咯咯笑着。
旗里确实有个会,额日敦巴日没必要亲自去。
他去是个借口,他心里有一个疙瘩解不开。
乌云其木格提升主管,他上的哪门子火,他闺女能干了吗?
说了上句,下句等人问,那模样能接人待物吗?自己养的不知道啊……
瞅着杯里分层的水,我喝下一口:“你们几个的名字老是记不清,蒙族的名字,难记拗口。”
乌云其木格给杯加满了水,一股清香味扑进了我的鼻孔里。
笑着说:“有啥难记的,只是不习惯。嘎查的女儿叫乌云青,我婶叫查娜,她侄女叫莲花。”
怕我没闹机密,又说:“阿来夫的媳妇叫查娜,巴雅尔的女儿叫莲花。”
瞅着分层的蜂蜜水,她们几个10多天前的影子在杯里飘带着。
三个女人一台戏,四个女人更是一台好戏。
查娜一年到手有5万多,乌云青和莲花瞅着5万说事。
巴雅尔在额日敦巴日眼前放风儿,找我给工钱提提码。
我对巴雅尔说,岱钦草场下面压着一块矿,挖探槽的钱给了阿来夫。
岱钦没上门追着要钱,好人不能欺负啊,矿山又不可能拿出两份钱。
阿来夫让出了3.7万,这才给查娜的工资从3500元涨到了4200元,一年多出了8400元。
3.7万和8400一比,是个啥数啊。
莲花和乌云青都是3200,比3500少了300元,一年下来是3600元,有啥争的?不要这山看着那山高。
额日敦巴日主要是偏乌云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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