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一条,和下不了羔子的苏白羊一样。”
阿来夫和巴雅尔抿不拢嘴,提杯碰酒。
巴雅尔是打心里美透了,没向岱钦说起莲花涨工钱这事。
伊日毕斯是从侄女其其格的口中知道的,舅妈的工资涨到了6万,和舅妈在一起的莲花工资涨到了5万。
岱钦抽着烟不说话,达来哥以前和防贼一样防着巴雅尔,生怕他知道了自己和我的这层亲戚关系,突然不怕人了,摆在桌面上。
姐姐说的全是大白话,没藏着掖着的,一口一个弟弟喊着我。
乌云其木格一口一个奶奶的叫着姐姐,比自己的亲奶奶还亲,勤快的添茶敬酒……
我听了岱钦的这些话,没一丁点的不高兴,轻松地说:“不碍事了,巴雅尔不会与钱过不去的。”
岱钦不放心地说:“那也要防备着他,他是个烧麦,脑袋尖尖的,脸皮薄薄的,肚子大大的。”
我很感激岱钦,他拿我是自己人。
“放心吧,他过早打算了自己,要吃大亏的。他不是一个‘闲棋子’,有些棘手的事儿,离开他还真有点不放心,给他一口好气,和玩具上足弦一样,一蹦一跳跑得更快。前有车后有辙,你女儿的工资,也会涨的。”
岱钦捋着脖子:“舅舅呀,可真成了草原人啦,奶皮子、果子、莜面鱼鱼、猫耳朵、黄油、大羯子、羊草、狼毒草啥的都闹机密了。塔娜上班的事,我放心了。”
岱钦的牙始终没进嘴唇里。
我又说:“你儿子的事,有眉目了。煤矿也要竞聘了,孩子的工资,少不到哪去,说好了给个主管,到手的钱,也该是12万。”
岱钦把他媳妇拽到了我眼前,重复着我说的12万的年薪。
我又说:“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多嘴多舌的。”
我把挨着矿山的几户牧民的孩子,安排到了矿山上班,也算是安慰了姐姐。
他们喝得满脸高兴,离开前我对他们说:“你们的好,姐姐一直记着。孩子的事儿,要感谢我姐姐。凉透了心,再好的牛粪火,也暖和不过来了。”
我也是不盼着巴图过来,那样满桌的气氛会扫兴的,惹姐姐不高兴。
我跟他们几个说:“姐姐来了一趟,亲家俩总要碰个面,明中午让乌云其木格陪着过去一趟,和哈斯朝鲁的姥爷见个面。”
两个月后,额日顿巴日去苏木上班了。
巴雅尔接任了嘎查长。
“额吉”(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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