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快步走了进来,禀告道:“那个姓姜的小地主来了,说是知道您要拜堂成亲,特地来给您送几朵红花贺喜的。”
陈员外冷哼一声,道:“算他识相!”
接着,他交待管家:“把他送的红花留下,人就不必进来了,让他直接滚蛋。”
陈员外的话音刚落,就听到门口处传来了几声惨叫。
姜二丫手里提着一篮子白布折成的白花,一脚踢翻一个陈家护院,进门来了。
她一边往里走,一边对陈员外说道:“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哪有光收贺礼,却不请客人进来吃席、让客人自己滚蛋的道理?”
说罢,她把手中那一篮子白花递给陈员外,道:“喏,这就是我送的红花了,漂亮不?”
陈员外差点儿气死。
“我拜堂成亲,你给我送白花?
你什么意思,是想诅咒我吗?
来人,把这个臭丫头给我绑了,丢到地窖里去!”
姜二丫伸手扒拉了一下篮子里的白花,不高兴地说道:“什么白花?我送的分明就是红花!不信,你瞧——”
姜二丫猛地伸手在陈员外胸前拍了一掌,陈员外“噗”的一下喷出一口血来。
陈员外喷出来的血染在姜二丫那一篮子白花上面,让白花瞬间变成了红花。
全场寂静了三秒钟。
三秒过后,大家才反应过来,尖叫的尖叫,逃跑的逃跑。
不到两分钟,现场就只剩下姜二丫,陈员外,以及祝员外的小儿子和小儿媳妇四人了。
祝员外的小儿子仍旧被绑在柱子上,见陈员外被姜二丫打伤,他心里痛快极了。要不是嘴还被堵着,他一定要好好欢呼几声。
祝员外的小儿媳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姜二丫。她要是有姜二丫这么高的武功,那些猥琐的老男人,就不敢再来惦记她的美貌了……
陈员外捂着巨疼的胸口弓起了身子,嘴里的血不停地冒出来。
陈员外觉得自己吐了这么多血,应该快要死了。
可姜二丫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她还在问他:“你现在再瞧瞧我手中的花,你说说看,它们到底是红的,还是白的?”
陈员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红的。”
姜二丫满意地笑了笑,道:“看吧,我都说是红的了,你一开始还不信。现在你总算相信了。
可是,我觉得它们好像还不够红呢。
陈员外,你觉得呢?它们够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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