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议上盖的御玺是从哪儿来的,反而是隐晦地对着祁骁提起了化解皇上怒火之法。
纠结这事儿是怎么做的。
为什么敢这么做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怎么在事情做完之后,让皇上没那么生气。
在使臣的反复提点下,祁骁终于开窍了一丢丢。
他让文采最好的云朗给自己代笔写了一封陈情信,洋洋洒洒的几大篇纸写得满满当当的,上边细说的都是他不得不如此的理由和苦衷。
说完了苦衷,信的结尾还痛诉了一番自己的内疚和自责,主动提出了罚俸十年作为此次莽撞的代价,可谓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恳切惊人。
至于前来求和的几国使臣留下的好处,信中则是半点未曾提及,就像是这事儿从未发生过似的了无痕迹。
云朗写这信的时候,自己都快吐了。
祁骁看了却觉得挺满意。
祁琮不是要说法吗?
这就是说法。
祁骁信心满满地将写好的信交给了那个代表皇上的使臣,大手一挥将人名义是送,实际是赶着弄出了京城。
至于那苦哈哈的使臣回了宿城,应当怎么与怒火中烧的祁琮交待,那就不在祁骁需要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祁骁接着紧闭门户,在家中陪着月份越发大了的钟璃。
钟璃腹中是双生胎,孕育过程本就比寻常女子更为辛苦一些。
到了孕晚期,肚子的弧度更是惊人。
按刘大夫与白术的说法,双生胎早产的时候居多,等不到正常生产的时候。
可出人预料的是钟璃肚子里的孩子稳稳当当地度过了刘大夫与白术算出的产期,慢悠悠地将时间延到了正常的生产日期,也无半分动静。
孩子一直不动。
祁骁望眼欲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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