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的声音又缓又闷,像是一名没有睡醒的人,口鼻上捂着一块布。
林烟闻出这味道并不像消毒水,这时,今右悄悄钻出半个脑袋,对他偷偷耳语,“是麻醉药。”
护士三更半夜到病房里喷麻醉药,这是嫌他们睡眠质量不够好?
紧接着,女人动作缓慢地,将喷雾放回推车上,继而拿起一把巨大的家伙。
林烟眯起眼睛偷看,猛地发现,那居然是一把锯子?
刚才还动作缓慢的护士一下子变得格外精神,她似乎在病房里的三个客人间扫视了一圈,找准了病情最轻的病人,拿起锯子,对着他的咽喉用力一拉!
嘎——
林烟敏锐地听到不太锋利的锯子划开血肉时的摩擦声,那名男人已经惊醒,他惊恐地想要捂住自己的脖子,五根手指却也被护士残忍地锯断!
她一下又一下地拉动着,全然不顾男人的濒死挣扎和无声呼救,在男人彻底不懂后,她似乎经历了极大的障碍,欣慰地抹了下头上的汗。
接着,她最后一拉,一颗头颅轻轻掉在她的手掌心。
女人感受着这沉甸甸的分量,将头颅摆在推车里层的托盘内,心满意足地推车离开了。
病房内只留下目睹了全称的今右和林烟两人,以及喷洒到整面墙上的骇人血迹。
黑暗中,一名亡灵出现在林烟的病床前。
“孙夏,跟上去,看看护士拿那颗头有什么用。”
说罢,他并没有将怀中的今右放出,而是装模做样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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