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眼里,他就是在欺负芽芽。
白棠把芽芽抱过来,保姆不停擦拭芽芽裙子上的水渍,说是沈容对芽芽泼了水。
陈妈闻言,咬咬牙也跟着一起处理芽芽身上的水渍,叹气的不停摇头:“都怪我不好,我还以为沈容小少爷跟那些个不同,没想到……唉。”
芽芽大哭着扑到白棠怀里,不停哽咽,委屈极了。
怎么会不委屈了,才来这儿几天,就莫名其妙被这个哥哥姐姐欺负了这么多次。
白棠气极了,两眼瞪着杵在那儿的沈容,想教训他。
“你们真的太过分了!”
白棠把芽芽交给保姆,起身走向沈容。
沈容脸上一阵惊慌,连连后退。
突然,有人拽住白棠的胳膊,回头一看,是沈锡珍。
沈锡珍不悦:“你要干什么,你要把这里也搅动天翻地覆不可吗?”
白棠气得声音都在发抖:“已经第三次了,他们再不喜欢芽芽,也不能这样欺负人。”
白棠很不解,沈锡珍平日也很疼爱芽芽的,怎么到了这儿,就跟变了一样,宁愿让芽芽受这样的委屈。这才几天?一想到还要继续待上两个星期,白棠就浑身不舒服,就想立马带着芽芽回乔都去。
沈锡珍淡淡扫了她一眼,随后揪住那沈容,拎着他走向不远处的一对年轻夫妇。
其中那个男人是沈锡珍的外甥,沈容则是他儿子。
沈锡珍不知跟他们说了什么,他们脸色立即严肃起来,沈容在旁边低着头不吭声。
片刻后,沈锡珍回来,带着白棠和芽芽去边上。她对白棠说:“论你的辈分,还没到教训别人的份上。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要是再欺负我们家芽芽,我就对他们不客气。”
白棠不知道该说什么,内心很是复杂。
沈锡珍抱着芽芽哄,把芽芽哄开心。
沈平君那边在叫她过去打麻将,她把芽芽还给白棠,叮嘱:“记得住了,别惹事,有什么就告诉我,我来解决。”
白棠动动唇:“知道了。”
在这个地方,的确是沈锡珍出面摆平问题最合适,只要她能护着芽芽,白棠一切都好说。
晚饭的时候,沈容的父母过来,给白棠和芽芽赔不是,还带来一件下午刚买的新裙子,说是赔礼。
白棠没想在这种事上继续计较,瞧着芽芽也喜欢这条裙子,便接受了。
沈容站在旁边,没敢靠近芽芽,白棠淡淡扫了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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