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后,安梅把病房里的窗都打开了。
今天天气晴朗,空气也不错,是时候给病房多通通风。
之后,她过来给白棠做检查。虽然恢复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但动怒对身体还说还是有损伤的。她安慰白棠,叮嘱说:“棠儿,那几个都是奉命行事,你跟你们发脾气,没有结果不说,还弄坏身子,不值当。”
“安姨,我想让芽芽回乔都,你帮我好不好?”
安梅是院长,白棠心想她或许能帮上忙。
安梅问:“为什么?你不是挺想念这孩子吗?”
不止一次,安梅从小露口中得知,白棠经常在梦里叫唤芽芽的名字。
白棠看着一直安静伏在她身边的芽芽,说:“我虽然希望她能陪着我,但我也不能不负责任的把她绑在我身边。”
这两天,白棠听保姆说起很多芽芽在幼儿园的事情。芽芽在学习上,各科都出类拔萃,而且在明白期末考试就是学习总结之后,芽芽也十分乐意参加,也对此很重视。况且,这是芽芽人生中第一次考试,白棠希望有个好的开端。
安梅问芽芽:“芽芽也想回去吗?”
芽芽马上点头:“嗯,我跟朋友说好了,要一起完成考试,不能缺席。”说到这儿,她握着白棠的手指,又不太情愿,“可是我也想跟妈妈在一起,如果妈妈能跟我一起回去就好了。就像以前一样,我们就住在自己家,过我们自己的生活,不是很好吗?”
这些话像一根羽毛,轻飘飘又极柔软的抚在白棠心尖上,她忽然有点想哭。
她居然快被一个孩子说哭了,自己也觉得好笑,一生病就这么容易感动。
其实归根究底,是在芽芽说这些的时候,白棠的脑海里浮现出一家人曾经在一起的时光。
她何尝不想让这种快乐延续,只是……她原谅不了沈锡珍曾做的事,也面对不了陆连衡再三对别的女人动情。即便她喜欢芽芽,喜欢到想要把芽芽掳走藏起来,但理智告诉她,她不能这么疯。
见白棠和芽芽的态度都如此坚决,安梅叹了口气:“我去试试劝吧。”
闻言,白棠目光看过去:“安姨,你认识那个人?”
安梅心里一沉,笑:“你是说,他们的雇主吗?哦,我见过两回,他之前挺担心你的病情,所以来跟我询问情况。他其实挺关心你的,我若说让你出门散散心对身体有好处,他应该会考虑吧。”
从白棠那儿出来后,安梅就给唐远骁打了电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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