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在她旁边的是陆连衡,另一边……是那天见过的方织。
正中央这张大圆桌没几个位子,除了陆连衡和公司几个副总,最不合身份的,就是方织。
就连陆连衡的贴身助理都只能坐在后桌,方织一个新来的文秘,又何德何能。
傍晚的时候,她开车去接芽芽。
芽芽升了小学,地方有点远,她提前过去在校门外等。
不一会儿,她看到另一辆车停在对面,很眼熟。
芽芽的保姆从车里下来,跟着一起的还有方织。
方织熟练的跟保安交谈后,就进了学校。白棠观察了一下周围,原来接送孩子的家长可以在门口登记,进去等。
她也赶紧下车,登记的时候保安看她面生,多问了两句,最后还是放她进去了。
芽芽的教室在一楼,还有十分钟下课。
白棠找到保姆,淡淡看了眼旁边的方织,开口:“今天芽芽要去我那儿,怎么,陆连衡没告诉你们吗?”
“他说了的,我们本来是想把芽芽小姐给你送过去,反正保姆阿姨也要一起去的。”
方织两手拎着包,笔直站在那儿,细软的长发向后挽,穿着一条干净的蓝色连衣裙,气质温柔淑女。
白棠道:“不必了,我就在这儿等芽芽,你可以走了。”
在第一次见白棠的时候,方织就觉得她态度冷。今日又一次见面,白棠看起来比之前更不易亲近。
方织显得紧张,视线往教室那儿看了一眼,最后无奈笑了笑:“那好吧,我先告辞了。”
她走后,白棠问保姆:“她经常过来?”
保姆说:“方小姐下班早,有空的时候,是会跟着一起来接小姐。”
都这样了,方织跟陆连衡还没点关系吗?
如果不是对陆连衡有意,方织怎么会对芽芽的事这么主动。
如果不是对方织有想法,陆连衡怎么会允许她管生活上的事。
白棠还从保姆那儿得知,方织对芽芽挺不错,芽芽是愿意让她接送的。
还有上周的家长会,陆连衡没有时间,是方织代替参加的。
白棠脸上黑得难看,她并非要管陆连衡的私事,只是觉得涉及到孩子的事,她应当知道这些实情。
保姆见白棠神色不对,又连忙解释,那是因为方织辅导芽芽功课,比陆连衡还了解芽芽的学习,所以陆连衡才会同意让方织参加家长会,并不能代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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