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城这边早上刚下过小雨,地上都是湿乎乎的。
而这双高跟鞋,从车里到休息室,一路都是干净的花岗岩,不可能站上这些东西。
“鞋子怎么这么脏,刚才去哪儿了?”
萧绍眼睛痛得通红,涌出层层怒意。
白棠说:“刚才我不小心弄到了休息室里的盆栽,应该是在那儿沾到的,回去擦一擦就好了。”
话音刚落,萧绍猛地扑过来,掐住她的肩膀,将她按在座椅上:“你当我那么好骗吗?你是不是偷偷出去了?去跟陆连衡私会?说话!”
白棠喘不过气,用力推搡身上的人。
司机转头看到白棠脸色涨红,提醒萧绍:“萧总,你这样白小姐很难受,万一出什么事……”
萧绍渐渐冷静,松开白棠,命令司机开车。
到了萧家,萧绍把白棠锁进房间,让人守住整个楼层。
“妈妈……”
房间里,有芽芽和酥酥,还有两个保姆。
芽芽看到白棠脖子和肩膀上被掐出的红痕,担心极了:“妈妈,那个萧叔叔又打你了吗?”
白棠抿抿唇,蹲下来摸摸芽芽的脸,微笑:“今天跟弟弟有没有乖乖吃饭,千万不要饿着肚子哦。”
芽芽点点头:“吃了,弟弟吃饱了在睡觉呢。”
白棠也想休息一会儿,昨天晚上她被萧绍盘问了很久,又被萧绍关在书房只能站着不许坐,整整一夜。听说,这是萧家的家罚,以前萧有松经常用这种手段惩罚萧绍。如今,萧有松退居幕后不问世事,萧绍倒开始学起他几分样子来。
为的,不过是让磨损她内心的毅力,逼她妥协。
他更是用孩子威胁,如果她不按照他的要求去做,就会让芽芽去受这样的苦。
白棠慢慢爬上小床,缩成一团。
刚刚,她的确离开了休息室。从洗手间的窗户爬出去的,也的确是去找陆连衡,可惜晚了一步,陆连衡坐车走了。
这次来杨城,白棠本来想等他一块儿,但芽芽和酥酥下落不明,她如同被架在火上煎烤,一刻都等不了了。
她有给陆连衡留信,只是后来再见到他,已不方便跟他说太多。
希望……他能发现她悄悄塞给他的东西。
陆连衡回到住处,脱下西装的时候,手指轻轻抚过衣领和口袋。
回想白棠当时说的那些狠话,他心里仍痛得不是滋味。
忽然,他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词令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