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的囊包里拿出来三个槽子糕模样的四两重滇金,全摆在了李瘟的灵位前。
他怔在那里,终究是阴阳两隔,无言可语。
心猛地一悸,扑面而来的是一道极为熟悉、又相当陌生的先天本炁。
“都来了?”李尺细语呢喃,把囊包叠好塞进怀里,绕过灵堂,从后门离开了……
「啪嗒啪嗒……啪嗒啪嗒……」
两股相杂的脚步声传进静心阁内,李彦面色凝重,同李念问道“今天是小瘟的忌辰了吧?”
“嗯。”李念轻轻颔首示意,感慨颇多,道“光阴流逝还真若箭矢啊……小时候度着念着都觉得久。现在倒好,撒手离了弦,弹指间一年,又一年。”
“是啊……”
李彦还是一幅丧脸,许是想到了什么惆怅伤心事,或人走茶凉,或物是人非,或此生难见,又或者想都不用想。
二人并肩走到庭前,李念突然拍了下李彦,“大哥,上次没有关门吗?”他指着大敞四开的屏门问道。
李彦也怔住了,他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哪怕是会在「行令」时出岔子,都绝不会忘了给静心阁关门。
他甩下李念,往阁里快进了几步,一瞬间就觉察出那道似有似无的蕴力残留,又见堂上的灵位牌只有父亲前没有点香,更加确定了,忧喜参半地呼出一口气。
那三块槽子糕模样的滇金吸引了他的注意,拿起来端详了几眼,不悦地笑了一声,低语道“你还记得小瘟爱吃什么啊……”
“小瘟?大哥,你说什么呢?”李念正慢悠悠地迈进阁中,就听见他自言自语,原本还以为是他忘记了锁门,可是一打眼堂上的香火,便足以证明这并不属实。
他还有些不信,凑到灵位牌前,也看到了那三块槽子糕模样的滇金,先是一愣,而后才反应过来。
“李尺!你给我滚出来!”
李彦及时地拍了下李念的胳膊,瞪了他一眼,语调缓和地说道“尺子,你要是能听到,就见一面吧。都是李家人,总不能一辈子都不打算见面了吧?”
一口长叹气的惆怅音从后门窜进阁里,李尺露着那幅碧眼方瞳雌雄相,缓步走到二人面前,低头叹息反问,“我还哪姓李啊……姓哪个李啊?不是早就不让我姓李了吗?也能算李家人?那我太贱了吧?”
“李尺,陆先生是不是你杀的?”李念靠着自身的儒气压住怒意,也仍是不愿唤他一声二哥。
“李尺吗……好啊……”李尺又叹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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