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迫。
就像是受刑时,以跪姿的角度,抬头看向那些挥舞着大刀,即将落在自己脖子上的刀斧手!
而这一座座的狗头人,就像是在处置着万千名受刑者。
这些受刑者又被刻画的那般的狼狈,就像是在西方人眼中,老旧的中华百姓。
这种场面正如解传波所说,不仅仅是给人心理上造成了无上的恐惧,还有慢慢的侮辱感。
苏安莹也是惊得皱眉,但也因此让他眼中一亮。
“千金,我突然间想到了一个故事。”
我听的一愣,这丫头又要讲故事了?
虽然我不感兴趣,因为她的故事没头没尾,有没有事实或者历史作为佐证。
但是人家是我的大东家,出于礼貌我还是选择听她讲一下吧。
“我曾经在澳洲一个画展上面,见到过一幅奇怪的古画。”
“那幅画是一整套,但已经不能考证出处和原作者是谁,只知道那是从东方而来的古画。”
“而我看到的那一套,实际上是英国的一位知名画家,根据古画临摹出来的一幅,且用了还原和做旧的一种手法。”
听到这,解传波小声的靠近我嘟囔了一句:“合着说的就是一个画假画的啊...”
我白了解传波一眼,示意他安静下来继续听。
苏安莹也并没有被我们的小声讨论而打断思路。
“这画讲的是犬戎国的故事,说是在神秘的东方大地,有一个狗首人身的部族。”
“而他们的祖先叫做盘瓠,但他和其他的古神不同,他没有高贵的血统,也不是天生神力,他甚至都不是天神的血脉。”
“那就是异种,是妖。”我点头插了一句,因为这个故事我似乎有点耳熟了。
苏安莹被我这么一提示,连忙点头。
“没错,准确来说应该是个异种。”
“传说是在三皇五帝时,帝喾的统治时期,宫中有一个老妇人,耳朵突然生了疾病。”
“宫里的医者在帮助诊断的时候,却在她的耳朵中挖出了一条细虫。”
“但这位医者也是热爱医术之人,面对如此怪异的奇病,他翻阅了所有医书,却也不见其中病症。”
“于是医者便决定一探究竟,就开始将这条虫子装入葫芦之中开始饲养,更是想要弄清楚病症的原由。”
“经过医者的悉心照料,只是不多时,那条小虫便长得比葫芦还要大的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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