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子精神了,敢情这个家伙那天晚上呼噜朝天的是故意装的?
特酿的他还就是偷听了我们讲话。
但我没急着说他,而是站在原地点上了一根烟,没吭声,正是想要听听他要说些什么。
果然,解传波似乎是看我有要听下去的意思,便继续开口了。
“你看那人,瘦不拉几的一个干尸样,放电视剧里这就是一个反派形象啊。”
“还有他平时那个样子,吃饭吧唧嘴儿,喝茶搓牙花,聊天喷口水。抽烟搓脚丫...这哪个形象听起来和他讲的故事中的自己,那光辉伟岸的形象沾边呢?”
“特酿的他还说资助了在孤儿院里的那外国妞一段时间,要不是外国妞被外国土豪领养了,他会一直资助下去。”
“你说他真的只是出于好心吗?他就没有其他目的吗?”
“就他那么一个人,在生活里都应该是那种,抽烟带火不带烟,请客聚会忘带钱,送客打车钱包丢,饭店串门忘时间的主儿。”
说到这,解传波还气呼呼皱起了眉,真有一种义正言辞的感觉。
但是我听的却开心不起来:“你特酿的净偷听了吧?”
我骂了一句,看解传波傻笑着挠了挠脑袋。
然后继续说到:“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俗语,我给你说这老头不简单,他来这里有其他目的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你说到底咱也是他从死神边上就硬拉回来的,就这几天的行为来看,他对这里可以说是了如指掌。”
解传波似乎还没有被我说动,更像是那股倔脾气上来了。
“就他啊?”
“就这撒尿呲一鞋,擦腚都能抠破纸的人,说是放屁能嘣出屎我都觉得一点儿也不奇怪。”
“放平日里,还说为了报恩就看你?那能信?”
“你应该信的是,他就是一个夜里敲寡妇门,凌晨挖绝户坟,早上吃月子奶,中午欺老实人的货色。”
我吸了一口烟,琢磨了一下,然后一口烟就吐向了解传波。
看着他皱眉拍打的样子,也是哈哈一笑。
“服了你了,这一套一套的,我答应你我注意着这个人行了不?”
我暂且服软,倒不是被解传波这一套说辞给说服了。
而是解传波这人是做生意的,虽然也是个打工人,但也算的上是阅人无数。
他的产品是民众的必需品,房子,从租房到卖房的业务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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