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只说一下自己想要的感觉，就让演员自行发挥。
如果达不到自己的满意，完全可以NG二十次，三十次，甚至是上百次！
可是他并不喜欢这种方式。
电影是一门艺术，更是导演最自我的一种表达。
不管是商业片也好，还是文艺片也罢，一旦它呈现在屏幕上，就打上了导演最个人的符号，
所以褚牧歌希望自己合作的演员都能尽量将自己最想要的画面呈现出来。
你可以悟性不强，
没多少天赋，
但只要你能够圆满完成我交给你的任务，那就是一个好演员。
而刘艺菲从业多年，天赋不强，悟性也一般，唯一的优点就是态度认真且努力，褚牧歌的提醒她都会记在心里。
因此，当酒吧的戏份开拍，很快，她就将一个被生活磨平，对工作麻木的柳飘飘诠释的淋漓尽致。
“小姐，你叫什么名字？”
“飘飘啊，你呢？”
“飘飘是不是你的真名啊？”
“有名字你就叫了，问那么多干嘛？”
刘艺菲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些不耐烦，即便她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她要伺候的金主，
可本能的，不喜欢别人窥探自己的过去。
“真的是女学生？”
无名氏男配角被她噎了一句，想要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可这句再次触及她的禁区，刘艺菲脸上的不耐烦更是加剧，
一边挡开了对方的胳膊，一边回道：
“当然是真的了。还是处.女呢，正不正点？便宜你了，大叔。来，咱们两个来划一拳……”
“划拳你都不会，那你有没有读过书啊？
Fanny，你来……”
……
“哇，肚子那么大，小心你棺材盖盖不上啊……”
……
“出来玩嘛，大叔，开心一点。你是不是死了老爸，开心一点嘛，开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