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量肯定是赚够了，我们如果做出出其不意的决定，说不定会有更好的效果？”
这个观点一提出，众人沉默了几秒。
接着有人倒戈，“我同意余总监的话。”
“我也同意。”
“我同意余总监的想法，不更换代言人，物料可以重新拍摄。”
一段话就让这么多人瞬间转变了观点，身为艺术总监的余暮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唇角只带着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意有所指地说道：“大家别忘了，那位才是我们SY货真价实的小公主，不是其他阿猫阿狗可以碰瓷的。”
“我的建议是，把精力放在寻找内鬼上。”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突然觉得他说得特别有道理。
楚郁淡漠的视线轻飘飘地落在余暮身上，终于舍得开口了，“于公于私，我都不支持更换代言人。”
“最后一次投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