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他也不会坏了自己的处事原则而出面求情。可是,谁叫他在路上遇到了凌普呢?听凌普的语气,*对马德并无什么好感,相反,敌意好像还很浓。而且,好像还有意要对付马德一样。这就让他不得不为曹家考虑一下了。
曹家与太子交好,曹寅的长子曹颙身体极差,是个药罐子,眼看着就要不行了。曹頫已经有九成的可能就是曹家下一代的继承人。可是,如果哪一天,*真的下手要对付马德了,那么,谁说马德不会先对付身为*钱袋子的曹家呢?曹頫这次的所作所为,只会惹祸上身。而曹家一动,几乎就是同为一体的几家子人,岂不是也要惹上麻烦?
所以,为了几家人日后的安宁,他必须出面,把这事给堵上。
求情只是次要的,他要等的,就是马德来求助!安徽的事情绝不是容易解决的,这中间更是缺不得——钱。相信,今天他说过这些事情之后,马德日后遇到缺钱的地方,一定会想到他这个大清国“最有钱”的海关总督,到时……
……
“魏大人,既然说起了曹公子,在下倒是有几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魏东亭在想到时候卖马德一个人情,马德又何尝不是在想卖他们几家子一个人情?所以,考虑了一下措词之后,马德开口了。
“马大人请尽管说。”魏东亭做了个“请”的姿式。
“魏大人,请恕在下唐突,那位曹公子,似有‘纨绔’之嫌啊。”马德说道。
“马大人所言甚是,魏某回去之后定然会让曹寅好生教导此子……唉,说起来也是个麻烦。其实,曹頫也是一个知书达礼的孩子,而且,很有读书的天份,只可惜……”魏东亭摇了摇头,似乎不愿提及什么事。
“魏大人,那位曹公子能处理好江宁织造上的事情么?”马德又问。
“……马大人,你这是何意?江宁织造是曹寅。”魏东亭皱眉道,马德的话让他摸不着头脑。
“呵呵,魏大人,这个我们暂且不用深究。……听说您现在所住的府邸乃是皇上所赐的江南行宫,可对?”马德再问。
“那是皇上恩赐……”魏东亭朝北方拱了拱手,又看着马德,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
“是啊,皇恩浩荡。可是,魏大人,听说那行宫乃是您奉旨督造的,对不对?”
“不错。”
“花了多少银子?”
“马大人,魏某不明白您的意思。”魏东亭已经有些不悦了。
“魏大人请勿生气。”朝魏东亭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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