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人,可是,康熙却表现地这么心气平和,反而还问他们的日子过得好不好,那这里面的问题可就大了。一个不好,那可就是大祸临头啊。
“什么没有?你们以为朕不知道?哼,魏东亭这两年连着还了国库将近两百万两银子,曹寅还了也有五六十万两,你也有三十多万两,连武丹那个什么都不在乎的大老粗,也还了二十多万两……你们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么?居然到现在还要瞒着?”康熙大声说道。
“主子,奴才……”穆子煦先是一惊,接着,忍不住低下头,眼眶竟然有些发热。
“魏东亭的那将近两百万两差不多都是前两次朕南巡的时候他接驾用的吧?还有你和曹寅的……为什么不跟朕说?难道朕会不讲理,就让你们欠着这笔钱么?”康熙又斥责道。
“奴才不敢有这种心思!主子,您南巡,奴才们接驾是理所应当,都是份内儿的事,哪能……”穆了煦躬身抱拳,一通诉说,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康熙就挥挥手打断了他:
“南巡是朕自己的主意,花的也理应是内帑的钱。朕每次都是在江宁住得最久,随行的车驾兵马,那么一大批,哪能老是让你们出面筹措?你回去跟魏东亭、曹寅他们说,这次所有有迎驾花销,都向马齐要,此外,你们代朕还的那些钱,朕回京之后,自会命人给你们补上!”
“主子……”
“好啦。都是朕的老人了,还不知道朕是个什么脾气么?不许跪!”康熙看到穆子煦有下跪的趋势,又说道。
“是,奴……奴才谢主子恩典!”既然康熙说了,穆子煦也不敢再跪,只是站在那里深深地弯腰说道。
“恩典就算了。以后,注意些就是了!魏东亭和曹寅跟着朕早一些,你和武丹虽然稍晚,也有三十多年了,朕希望你们能荣宠终身,别因为那些不相干的事情把自己牵扯进去,要不然,说不定朕到时候都救不得你们啊!”康熙又叹气说道。
“奴才明白。奴才一定谨遵主子教诲!”穆子煦赶紧应了一声。他知道康熙这又是在说刚才的那件他和曹寅跟太子一伙走得近的事了,这是在警告他和曹寅不要行差踏错,要不然,到时恐怕没什么人能保得住他们。不过,应完之后,他却又是心里一震!救不得?难道皇上这是在示意要更换太子不成?那岂不是说……不知不觉之间,穆子煦竟起了一身的冷汗。
“看你那个样子。哼,要不是你们都是跟了朕几十年的心腹,朕还不会跟你们说这些呢!……你怕个什么劲儿?当年勇擒鳌拜的劲儿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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