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百三十余名赤穗藩浪士的截击,重伤身死,头颅亦被砍下!
德川纲吉闻讯,下令参予截击的浪士全体剖腹!然浪士之中有数人未曾接令,逃至长洲藩毛利家托庇。德川纲吉令身在江户的毛利家家主毛利畅夫交出凶手,毛利畅夫以诸浪士为主复仇,符合‘武士道’精神为名,不予回命。德川纲吉大怒,下令擒拿毛利畅夫,毛利畅夫由江户逃回长洲藩。德川纲吉此举引起诸多不满,诸藩震动。
……”
就在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江苏的时候,远在东南的台湾,年羹尧也刚刚接到了一封来自日本的情报。
“好好好,这群日本人果然要斗起来了。项铃兄,咱们可要发财了!”
念完这封情报,年羹尧立即连连叫好,一边大笑,一边转手又把情报交到了身边坐着的另外一个人手里。
“亮工,这日本人内斗,关你什么事?你有什么好高兴的啊?”那个被年羹尧称为“项铃”的人大概三四十岁,面皮白净,唇上带着几缕细长的胡子,双目流动之间禁不住流露出点点精明,身穿一件四品顶戴的官服,看着年羹尧有些失态的表现,有些不解地问道。
“项铃你不明白。我等的就是这个时候。这些日本人一旦开始内斗,才是咱们的好时光啊!”年羹尧笑道。
“亮工兄,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不比那个于中。人家是有皇上撑腰,可即便如此,也险些闹个灰头土脸,你没有那么深的背景,如果乱来,四爷可未必就能保住你!”那“项铃”兄说道。
“呵呵,你戴铎的心思我还会不知道?不就是怕我一走,连带着把这台湾的兵马也带走了,你这个新任台湾知府压不住场面吗?”年羹尧对着那“项铃”笑道。
“是啊。台湾现在可是个马蜂窝。我可是真怕你万一走了就会有人惹出事来。我一个文弱官员,哪能镇压得下去?”戴铎笑笑,承认了年羹尧的猜测。他和年羹尧一样,都是四阿哥胤禛的亲信。不过,比起年羹尧,他跟那位四阿哥的亲密程度还要更上一层楼。哪怕就是年羹尧把自己的妹子嫁入了四贝勒府当了侧福晋,也比不上戴铎在胤禛面前的份量。最起码,现在的年羹尧还比不上。就是这个戴铎,察觉到康熙对儿子们的夺位行动十分敏感,对胤禛做出了:做英明的父亲的儿子难,“过露其长,恐其见疑;不露其长,恐其见弃”的结论。也就是说,胤禛如果想争位,面对的将是露长也不是,不露长也不是的一个两难局面。而对此,戴铎又为胤禛出了四个字的主意,那就是“孝、敬、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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