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的很啊。”
“就是如何接待那英夷使节的条陈?”文觉和尚问道。
“没错!”胤禛点头道。
“这……”邬思道和文觉和尚对视了一眼,一起苦笑着摇了摇头。文觉和尚对胤禛说道:“四爷,不是老衲和邬先生不愿帮您,这等事情,我二人也是毫无经验,恐怕越是『插』手越麻烦啊!”
“大师不必这么说。我也知道这回恐怕没什么人能帮上我们兄弟……我过来,只是因为憋了两天都写不出一句话来感到有些气闷,想来找二位聊聊天,散散心罢了!”胤镇说道。
“四爷不必如此。其实,您写不出来。其他的阿哥恐怕也都写不出来多少东西。而且,此事依邬某的看来,恐怕是那个费迪南有意为之。皇上只不过是卖他几分面子,就算写不出来什么,也不会有什么事情。”邬思道说道。
“哦?费迪南如今的宠信可是犹在上书房四大臣之上,皇阿玛对其都快是言听计从了,就是当年的索额图和明珠,皇阿玛也未曾如此善待过。邬先生你怎么又说他地事情无所谓呢?”胤禛问道。
“皇上宠信费迪南。此言不假。可是,若说这种宠信犹在上书房四大臣之上,却有些言过其实了。当然更加不可能与索额图与明珠相提并论。其实,皇上之所以对费迪南如此厚待,不过是此人有一番功劳苦劳罢了。这种厚待,依我看,那费迪南恐怕未必愿意要!”邬思道说道。
“此话怎讲?”胤禛问道。
“费迪南在奉天十数年,结果,奉天由不『毛』之地变成如今这番模样,光是每年缴到内务府和国库地银钱加起来也不会少于千万两之数。这几乎就是一个江南啊。此等功劳。大清自建国以来,有几人能及?可皇上却一句话把他调到了京城。虽然表面风光,可从封疆大吏到如今这个对朝政根本就说不上话的位子上。费迪南真就甘心吗?依我看,皇上也是因为觉得有些对不住他,才会如此厚待其人的。”邬思道说道。
“邬先生说地有理。自皇上登基以来,恩宠有加者,唯索额图与明珠两人而已。只是此二人手握重权,又挑起朝中党争,皇上才不得不时常压制一番。想当年,索明二人在位之时,朝廷之策,如果没有他们点头。即便是皇上也没有办法完全实行。这是何等的权势?可费迪南数人呢?论功,不逊于索明;论势却远远不如。而且,为了朝中之事,他们还得罪了不少人。四爷你莫看他们如今风光,这些年来,皇上只是一句话,他们便调动的调动,让位的让位……哪敢有过半句怨对?不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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