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制台衙门那夫妻俩人的同意,要不然,后果严重。只是,虽然王家跟制台衙门地关系向来不错,王维和跟马德的私交也很好,可是,马德从来不会把某种发财的法门扔给王家单干,就算王维和出大价钱买也不行,顶多就是让王家占点儿先机。而且,想从马德那里弄到好东西,还得答应许多条件。就像现在,凡是用着水力纺车的布厂、纱厂,除了正常的缴税之外,还要拿出两成的利润去做什么“公益”。凡是不答应或者阳奉阴违的,到最后一律表明是自找苦吃。而且。就算有人偷偷把技术弄到了手也没用。因为,就算把技术偷到了手,想用水力,就得把厂子建在靠近河流的地方,可这些地皮大多数是官府管着的,想用,就得答应官府的条件。当然,也有别地省份的商人到江南三省来偷师。想把该弄的都弄到手,回到自己的地方再干,这样既不用答应什么条件,还能白挣钱。可是,这些家伙都忘记了一件事,那就是,徽商总会和晋商联合起来的力量不是吃醋的,而且,邻近各省的官员还真没有几个不怕马德耍横的,很少有人愿意在这方面惹马德生气。再者。江南三省地吏治有马德和张伯行等人在上面镇着。少有人敢『乱』来,商人建厂也不用怕谁找上门去“吃大户”,而且。做“公益”也使得他们得到了不少的人心,等闲的人也不敢找他们的麻烦。可其他的省份就不一定了。这么一来,再加上资本力量分散,生道规模太小等其他原因,那些厂子的生产成本便高过了江南三省的布厂和纱厂,自然无法跟他们相竞争。而也正是因为亲身见识了这些事情,王渭对马德等人的本事有了较深的体会,自然就对自己老子的贪心感到有些不着实际了。
“渭儿!”王维和瞪着江南第一台蒸汽机看了好一会儿,突然对王渭叫了一声。
“什么事,爹?”王渭正在那里胡思『乱』想得出神。被王维和这一声吓地一哆嗦,险些以为是谁诈尸了。不过,幸好王维和此时依然在看着那台蒸汽机,要不然,他说不定又要挨训了。
“你去找你五弟,我记得有一次去制台衙门,好像听说哪里有一个大铁矿,一时记不起来,你让他朝制台大人打听打听。看能不能弄到确切点儿地消息。”王维和说道。他有好几个儿子,小儿子王迈生『性』闲散,出生于商门却不爱做生意,中举以后也没有做官,一直跟在马德府中做幕僚,是联系王家和制台衙门的一条纽带。
“爹,您不是想打铁矿的主意吧?这可不容易办啊。虽说朝廷已经开了矿禁,可这开矿毕竟不比别地呀……而且,咱们王家从来没有在这方面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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