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康熙并没有做下什么决定。他也不好『乱』猜。毕竟,康熙地心思一向是让人很难捉『摸』了。他们以前之所以能屡屡成功,主要原因还是在大方向上估『摸』对了对方地心思,这才没有最终出局。可如果到了具体的某一件事情上,就算有了确切的消息,也是很难最终断定地。
“那你觉得,康熙有没有可能把你调走?”罗欣突然又朝马德问道。
“我?”马德一怔,旋即又摇了摇头,“这种可能『性』太小。康熙不会这么『乱』来的。”
“怎么呢?”罗欣反问道。
“江南可是他大清王朝的税赋之源,重中之重。虽说现在他有许多地方都可以做为财源。可是,无论是满洲还是什么其他的地方,依然无法跟江南相比。尤其是我们在江南这些年,这三个省份的发展也是有目共睹的。在没有人能真正接替我之前,我相信,康熙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把我调走的。别忘了,没有我在这儿镇着,江南这么一块大肥肉肯定会被人啃上不知道多少口。失了现在的大好形势不说,如果出了『乱』子,他可损失不起。”马德说道。
“『乱』嘛……如果只是江南三省,恐怕还不够看。就算『乱』起来,这事儿还难不倒清廷。大不了,他们还可以把咱们这十多年的努力一扫而净,让江南恢复原本的样子。反正,倒行逆施地事情对清廷来说,本就是行家里手,拿手好戏。”罗欣突然冷笑道。
“怎么突然这么说?”马德有些诧异地看着罗欣,对妻子突然表现出来的态度感到有些不可思议。虽说他们一直对清廷并没有什么好感,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可是,在绝大多数时候,他们都是把自己当成是一群外来者,一群旁观者清的观众。虽说也『插』手其中,可平时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过激的态度。反正事情做了,最后是什么结果都只有随其自然,反正事情就算再坏,到了现而今的程度,也应该不可能坏到另一个世界的那种沦为半殖民地的境地了。所以,他们如今已经没有那种初来时的那种莫名的历史责任感,所作所为,与其说是出于一种责任。还不如说是出于某种惯『性』,多年来向目标前进地惯『性』。不过,罗欣刚才表现地,好像对这个清廷有股愤恨的感觉了。这让马德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觉。
“哼。不是什么大事,我也是刚刚才听说,你不知道也是应该的。”罗欣叹了一口气,有些落寞地说道:“你知道吗?上个月,有个商人在江西老家建了一间纺布厂。因为招到的工人里有一个是当地大宗族的女子。那个宗族据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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