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
飞机的飞行高度明显不对经，实在是太低了，低得直接穿透了纽约上空低低的云层。
在云层底下拖出了一条长长的白线。
然后，莱曼全身一震——
飞机直接撞上了北塔。
整个上层发生了爆炸。
莱曼只觉得脚底一阵晃动，耳边传来巨大的声音。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周围的所有人都抬头看着上空。
此时的双子塔还没有倒掉，只是他隐隐觉察到了危险。
94层。
刚好是莱曼公司所在的那一层。
也就是说，他亲眼目睹了同事和好友的遇难。
莱曼心头强烈震动着。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他的大脑里面冒了出来。
他甚至没有时间去悲痛，没有干其他的任何事情，而是在麻木中凭野兽般的直觉打电话吩咐股票经理人，做空，做空，疯狂地做空航天业和旅游业，然后上杠杆继续超级加倍。
“完了完了。美国的股市要大跌了！”
“这简直是一发重磅炸弹。”
“赶紧做空！做空！，加上杠杆，能做多少就做多少！”
“对，做空所有的航空公司，有多少做多少！”
……
晚上北京时间10点38分（跟美国12个小时时差），还在公司工作的许豪被一阵电话铃声吵醒。
拿起手机来看了一眼，发现是刘志平打来的。
“怎么了刘总？！”
接起电话，只听那边传来刘志平的声音，“许豪，你看新闻了吗？！今天早上，米国航班出事情了，两架飞机撞上了双子塔，一架飞机撞上了五边大楼。”
“什么？！”
许豪吓得手指一颤，手机掉到了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