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痛处。
他低着头，一时间无言以对。
想到顾流云，他的心里便像是被硬生生挖去了一块肉一般，疼得他说不出话来。
确实是他的愚蠢，他的无能，才害了流云，也害了大周的将士……
可是，他又能怎么办呢，没有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在身边，他无论做什么样的决定，都是艰难的，都是错误的，没有人会真心的支持他，除了顾流云……
而现在，他连顾流云，都失去了。
“呵……”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一脸挫败地道：“或许，是我不够资格，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不自量力……”
孟扶歌看他那样子，说一点儿都不心疼，那是不可能的。
但她心里也很清楚，孟哲之所以会离开，就是为了给他一个成长的机会，而这，也是他的必经之路，是他必须要承受的，如果他连这种刺激都承受不了，那么他也不配带兵，不配为真正的将。
“孟扶舟，你要是觉得自己真的不行，就打道回府吧，我安排人送你回家里，你回去陪陪老爷子，每天和他喝喝茶，下下棋，如何？从今往后，你都不需要在体会战场，不需要去承受压力，以我们孟家的实力，足够让你当一个衣食无忧的公子哥，一直到你老。”
孟扶歌走上前，看着他一脸认真地劝说道。
“你……想让我打道回府？”
孟扶舟闻言，倏地抬头看向她，眼里无不是惊愕之色。
他们孟家的子女，能说出这种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