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敌意让张宁远有些不知所措，他不记得自己有做过什么惹怒对方的事情。
但张宁远还是很有礼貌地致歉：“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我的话让你误会了，我很抱歉。”
他说这话时，本来是认真地看向崔雪莉的，但崔雪莉今天上身只穿了一件吊带衫，刚刚俯身洗脸时流落的水珠又打湿了领口，隐隐透出胸口，张宁远连忙偏过头，移开了视线。
“雪莉xi你有外套的话，最好快点披上。”张宁远提醒对方。
“假模假样。”崔雪莉在心里冷笑了一下。
崔雪莉故意挺了挺胸，笑着看向张宁远：“宁远xi，我现在的打扮难道不好看吗？比起你那四个女玩伴怎么样？”
语气听着好像有点媚，却带着一股深深的嘲讽。
张宁远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起来，眼神也渐渐变得冰冷，他可以接受崔雪莉无端的敌意，但对方连带着金智秀她们一起侮辱的行为就触及他的底线了。
“我的朋友们有她们自己的审美和时尚，就像雪莉xi你认为自己的打扮很好，能够展现你的‘个性’一样，我也觉得她们有自己的风格，至少，她们比你更会保护自己。”
这话说得崔雪莉有些破防，她一贯自诩的个性在对方眼里，反而成了不会保护自己，就像在奚落她是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
“那她们可真是幸运，有宁远xi这样为她们着想的朋友。”崔雪莉气急嘲讽道。
“为朋友着想有什么好奇怪的？你没有吗，朋友？”张宁远神色越平静，反而越容易激怒她，而且每句话都像利刃一般直戳痛处。
“我当然有！”崔雪莉大声反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热闹的舞池。
那里，她的“朋友们”正沉溺在狂欢中，甚至，那个她最亲近最该陪伴的男友也在里面。
“我，就是，跟朋友们一起来的。”崔雪莉低下头倔强地强调着，语气却有些颤抖起来。
张宁远顺着她的目光往那片喧闹看了一眼，淡淡地回复：“丢下你一个，自顾自欢笑的人，应该算不上‘朋友’吧？”
能一起欢笑的朋友我也有，曾经有过的。崔雪莉咬紧了下唇。
四道原本有些模糊的身影在她脑海里越发清晰起来。
只是因为当时不堪重压的她，无意中选择了最不成熟的方式，闹的不欢而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