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用‘尸解’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
老姚盘坐虚空中，抬手一捉，从虚空中拽出一条半透明的长长‘细丝’，再一甩，将细丝一端黏在世界晶壁破损的边缘，同时反问了郑清一个问题：“——你知道黑狱里关押的囚犯，都有哪些吗？”
“旧日的眷属、异界的土神、堕落巫师、妖魔、鬼怪，”
郑清一眨眼就罗列出很多‘品种’，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残留在晶壁破损边缘的淡绿色粘液，若有所思：“但我看这个灾透·凯，不属于其中任何一类……”
姚教授一边不断从虚空中拽出一根根半透明的‘细丝’，将它们编织成网，一边微不可查的点了点头：“它既不是完全堕落的巫师，又不是哪位外神的眷属，还没有走成神之路……全凭一身惊人的本能，误打误撞，成了传奇。”
“哇哦。”
郑清下意识发出一声惊叹：“这可真算得上……福缘深重啊。”
听到‘福缘’两个字。
姚教授忍不住瞟了他一眼，表情有些古怪——郑清自然知道他眼神的意思，自己在灾透·凯面前谈‘福缘深厚’，属实有点笑话，相较于他，灾透·凯算得上自力更生、艰苦奋斗的楷模了。
年轻传奇干笑了一下，岔回话题：
“——所以，这跟尸解有什么关系？”
“不是旧日的眷属或者异界的土神，也不是堕落巫师……意味着它是‘自由’的，可以随意选择自己的道路，而不至于引来更高层面的‘反噬’。”
教授轻轻叹了一口气：“或许我这么说，你很难有深刻的理解……其实对很多巫师而言，踏足修行之路第一天起，就决定了他的未来。到了一定位置，想‘死’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就像灾透·凯，如果它是哪位旧神的眷属，想要脱离这幅躯壳，尸解逃走，几乎是不可能的。”
“黑狱里传奇级别的囚徒很多吗？”
郑清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低头看向脚下那片无垠的世界，微微皱眉：“但为什么我感受不到祂们的存在？”
“你当然感受不到了。”
老姚没好气的哼了一声：“原本关押在黑狱里的囚徒，最高也不过几尊‘伪传奇’，就像上次你在黑狱之战中见过的贝希摩斯或者伊莉罗斯……有传奇战力，甚至有足够的传奇度，却始终没有突破最后……不过因为它们底子不错，所以上次那位新晋古老者离开时，把黑狱里的几尊‘伪传奇’也都带走了……灾透·凯应该是残留下来最后一尊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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