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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绝对不是秦孰!
秦孰不会像他这般阴鸷森冷!
那他到底是谁……
谢银灯只觉额间一阵刺痛难忍,偏头避开黑衣男子的视线,哑声说道:“这位大师,要不你先起来,我们再好好聊一聊你到底是谁?”
男子眼神微冷,抵住她脖子的胳膊终于松开。
谢银灯心下一喜,作势就要起身,却发现他根本没有放手,而是顺势撑在她的耳畔,居高临下俯视着她。
那戏谑的眼神,好似在逗弄一只笼中困兽!
她气得牙痒痒,“大师可要想清楚,这里是迂回峰!我师傅乃玄阳宗三大仙尊之一,你若是敢动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谢银灯想过再次向宁生求救,但转念一想,他一直守在屋外,都没发现沈妄屋里的异样,就算真的进来,也是白白搭上一条性命。
男子冷嗤一声,视线落到谢银灯脖间那条项链上,“是吗?一个区区筑基而已,孤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他敢来,孤就杀了他!”
“谢银灯,你的眼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差,千挑万选,却偏偏选中一个废物。”
这熟稔和满是嘲讽的语气,让谢银灯的思绪彻底混乱起来。
她晃了晃脑袋,仔细回忆原主的记忆,还是想不起眼前这人到底是谁。
谢银灯想揭开他的面具,可苦于找不到机会,只能任由他一把扯下她脖间的项链,反复把玩着那枚豆绿色的吊坠。
这条项链有猫腻。
它好似和沈妄有一种特殊的联系,他的状态能影响它的状态。
自从他渡劫那日,项链险些烫穿她的胸口,谢银灯就对此深信不疑。
谢银灯怕黑衣男子弄坏项链,又觉得他帮她取下项链,对她来说其实是一件好事。
她抿紧唇,只当什么也没看见。
黑衣男子单手捏着吊坠,冷冷瞥向她,“谢银灯,孤给你三天时间,若是你还想不起来孤是谁,孤就亲手折断你的脖子。这项链,就当是孤和你之间赌约的见证。”
等他一走,谢银灯立刻爬下床,伸手捂住空荡荡的脖子。
她隐隐有些不安,总觉得被沈妄发现项链消失不见后,就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不过,谢银灯很快冷静下来,这些日子,沈妄很忙,她也故意躲着他,两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他根本不会关注她,更不会关注一条已经送出去的项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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