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滴血,要不是她前些日子积攒的积分比较多,真是想死的心都有。
她望着宁生,主动伸出双手,示意他将自己绑起来:“走吧,我肯定老实交代。”
付玦被杀的事情太过残忍,大长老闻寂弦原本想强压下去,以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但没等他操作,这个消息在出事当天就传遍整个玄阳宗。
很多人认定谢银灯就是真凶,还自发组织起来联名上书,要宗主立刻处死她。
也有不少人觉得事情太过蹊跷,谢银灯很可能和之前一样,是被冤枉的,要宗主查明真相,还她一个清白。
身为宗主的沈淮很头疼,最先接触死者和嫌疑人的闻子行更头疼。
闻子行也很无奈,知道这件事的人并不多,付钰早就被他控制起来,石宛若也不是多言的人,谢银灯更不可能自掘坟墓。
所以,知情的几人都不可能把消息传出去,但这件事偏偏闹到人尽皆知。
玄阳宗有内鬼。
闻子行思来想去,也只能用这个理由回禀闻寂弦。
他是宗主沈淮的二弟子,也是大长老闻寂弦的独子,两父子之间的关系没有不和,只是一见面就要动手。
闻寂弦这几日头发都花白不少。
他知道这个案子有问题,迟迟不肯审理,就是在等暗处之人按捺不住自乱阵脚。
只是,他太低估暗处之人的耐性,等了三天,也不见他有任何行动。
谢银灯心情很微妙,看着突然出现在问心殿外的大长老闻寂弦和闻子行,莫名有种即将奔赴刑场的错觉。
她朝宁生看去,就见他小脸上带着一丝坚定,义无反顾挡在她面前:“我主子说了,让我一定要带她去桓峰!就算大长老要拦我,我也要带她走!”
说着,宁生全神戒备地盯着闻寂弦和闻子行,好似只要他们敢动,他就会和他们拼命。
谢银灯有些感动,尤其是看着宁生还没有她高的背影,一股许久没被人温暖的心渐渐加快速度。
砰砰砰的,跳个不停。
这小家伙,收买人心还真有一套!
此刻的谢银灯完全忘记,让宁生来的,是她那个便宜师傅。
闻寂弦神色微妙,看着眼里冒火的宁生,摆手说道:“我不是来拦你的,只是想问一句,要不要我送你们过去?”
闻子行也凑上来,笑得一脸灿烂:“没错,桓峰我非常熟悉,我也可以为两位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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