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流拍着肚皮喊了声:“好了,也多亏命大,要不阎王殿会多个撑死鬼。”
“撑死鬼还是饿死鬼,这个我就不较真只是我救了你一命。”小栓子有点小题大做,这玩笑开的有点过。
不过飞流不会在乎。
院子里的药材几天功夫便见少了一半,只是灵石城的疫情却没有人们想象的药到病除。
应当归迎着夜色倒背着手嘴里嘟囔着:“莫非当归还有说头,舍得一身剐才能把鼠疫拉下马。”
应当归说到做到,拿起刀割破手指,一滴血融入药汤里。
“这可使不得。”应灵芝话是说了,可就是没阻止,夫妻这么多年谁什么脾气还不知道?别看应当归平时幽默风趣,到了真事上还真是个有主意的人。
“叔叔?!”叶灵石喊了句,却又不知所措。
应灵石被这一幕震撼,双手拦住说:“父亲,这样不好吧,这么多药汤,要多少血?会危及生命的。”
“儿呀,我心里有数,你不用劝,我心里真有数。”应当归说后依旧把一滴滴血滴进锅里。
应灵石含着眼泪,心想:“儿子不会拉你的后腿的,如果遇到这种情况,儿子绝不会给你丢脸。”
应当归脸色苍白,虽然他的血实际意义上不是血,而是真气。
又是鸡鸣时,应当归在应灵芝和叶灵石搀扶下消失在夜幕中。
应灵石含着泪水挺直腰杆,对着身后的飞流和小栓子说:“干活吧,这事过了请你们吃大餐。”
飞流和小栓子何尝不是泪眼婆娑,在这世上,有谁还会拿生命这样去赌?
鬼魂有时比人更有魄力和担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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