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已经是三代开外的了,也就是,是同一个太祖爷爷的后代。章秋谷自幼在外祖父家长大,和老家的那些父族的亲戚来往并不多。而且,章秋谷的爷爷年轻时也离开老家独自在外面闯荡,渐渐地和老家的人也就来往的不是很密切了,只是老家的人巴结着他们罢了,而且也会常常的依仗着他们这一脉的势力帮他们在当地撑起门面。
虽然章秋谷也是花天酒地,熟人的小妾,官家贵女,富家寡妇。但是他是幸运的,迄今为止还没出过糗事和麻烦,他也是自诩智谋过人,聪慧无双,所以才肆无忌惮,毫无顾忌地胡作非为。只是前几天伍小姐的事给了他一个当头棒喝,让他明白,君子事有所为有所不为,他不能再这么肆无忌惮的胡来了!如今听到老家的事,更是让他心中一凛,他,心有触动!
章秋谷沉吟着没有说话。
贡春树正讲在兴头上,根本没发现章秋谷的变化,继续发表演说:“只是谁都没想到,那个替死鬼的妻子是个性子刚烈的,抱着未满周岁的孩子上府衙击鼓鸣冤,被府衙打了二十板子给打发回去了。”
章秋谷的心咚咚的急跳,盯着贡春树。贡春树一看他这个样子就更加得意了,讲的倍儿来劲儿。
“待到那个替死鬼问斩之后,那个妻子抱着孩子连眼泪都没掉一颗,大家都指指点点说她无情无义。”
章秋谷可不这么认为,这个女人,八成是酝酿着什么。
果然,贡春树接下来的话验证了:“她把自己的丈夫收敛发丧后,却是把一封血书贴到了章家大门上,然后又拿着另一份血书,抱着孩子一起自刎在府衙大门前。”
章秋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心很痛很痛。玩玩别人家的小妾,却引发了如此的惨剧,三条活生生的人命,三个无辜的人!
他也曾玩过,但他从来就没有想过后果会怎样,只是在面对那位伍小姐时,他被一顿大棒子给打了个满头包,当头棒喝,让他开始思考起这件事来。如今,老家的这件事再次触发了他的神经,让他更加深思起关于“责任”的问题。
“这件事影响极大,已经几乎传遍全省了。”
章秋谷最近净害相思病,净琢磨怎么钓美人鱼来着,外界的一切都已经不入他的脑子了。
章秋谷嗓音很是低沉暗哑,问道:“后来呢?”
贡春树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说道:“后来一位绅士叫做金星楠的,听了这件事儿十分痛恨。想出一个法子来,自己言辞犀利恳切地做了一篇《烈妇行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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