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云潇双眉一挑,问道:“爹爹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咱们还有活路可走?”
“我自己盘算过了……”莫成林说:“依我大宋的律法,军中逃人当判抄家流放之罪。然,而今正是先帝晏驾未久,新皇登位之初。依照成法,该当大赦天下才是。”
“大赦天下!”莫云潇眼神一亮,兴奋地说:“正是!每每新皇帝即位,都是要大赦天下的。我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不过,虽说如此,却也不能保准。”莫成林说:“有人觊觎咱们的茶药方子,只怕不能轻易放过。若要让你们从这里出去,眼前只有一个保准的法子。”
“什么?”莫云潇柳眉紧皱,颇是紧张。
莫成林凄然说道:“我死。”
“啊?这……”莫云潇大吃一惊,但又急忙捂住嘴巴,生怕惊动了自己身后的那两对母女。
“咱们犯的毕竟不是谋反大罪。主犯死在狱中,他们也绝无再为难你们的道理。”莫成林说:“再赶上新皇登基,无论如何,都得放了你们。呵呵,只怕到时,仇锋还得受一顿斥责,责问他是否用刑过重,以致人犯死亡,使得国法不能伸张。”
“爹爹,绝不可!”莫云潇大惊之下,也能压低声音,不让云湘、云溪她们听到。但她仍是回头望望,继续说:“若爹爹自裁,更会落人口实。仇锋他们会以畏罪自杀来谋害咱们。”
莫成林惨然一笑,说:“这我明白。所以我在受刑之后,问一个老捕吏讨了点东西。咳咳咳……”
“什么东西?”莫云潇忙问。
“大黄,一味药而已。”莫成林解释说:“这大黄虽是药,但吃得多了,便会中毒而死,且不能用银针探出。就算仵作验尸,也验不出什么。我既无致命外伤,又无中毒迹象。就算盛章和仇锋有天大的胆子,也只得自认倒霉。”
他说完见莫云潇只是一脸惊恐的望着自己,并没有接话,便轻轻拍打了一下她的手腕,像是安慰她:“服大黄自尽乃是牢中的隐秘。熬刑不过的人若是遇着了心善的牢头,给些大黄,自己了断便可。”
“爹爹!”莫云潇紧紧抓住莫成林的肩膀,不住地说:“不可不可,怎能用父亲的命换子女的命!”
莫成林惨然一笑,用手轻抚莫云潇的云鬓,说:“舐犊之情,天道如此。你要记得我说的话,他日出了牢狱,也该好生待你的两位女弟和两位姨娘,绝不可因从前之嫌隙,将她们抛弃或者冷落!”
“爹爹!”莫云潇两手紧紧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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