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斑也越发的明显。
“您在等谁?”
周奕的语调也刻意的放缓放低,在这静谧的车厢内并不显得突兀。
收音机大妈迷茫的眨了眨眼,抬起右手揉了揉太阳穴,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喃喃自语道:“我在等谁?”
“我在等谁?”
周奕站起身来,站在整洁车厢的中间,大声道:“你们在等谁?”
没有人莫名其妙,没有人骂周奕是神经病,有的只是低头沉思,或者默默不语,和大妈一样不停地追问。
“在等谁,到底在等谁?”
把心肺都咳出来的老大爷咽了一口痰,手中的拐棍习惯性的敲着,在空旷而静谧的车厢内回响。
“咳咳……”
所有人的瞳孔都变成了浓稠的黑色,黑的幽深,黑到看不见底。
他们在等谁?
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似乎整个车厢的人都被遗忘在了悠远的时光里,时代在进步,时代在发展,他们却停步不前,被永远的禁锢在了这里。
时间在这里停止,灵魂在这里发酵,久而久之,谁都忘了故事的起源,只知道一个终点。
他们在等。
周奕又是一声大喝,这次车厢里的所有人似乎在数九寒天的冬季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冷水,彻骨的凉意让混沌蒙尘的心清醒了过来。
“我在等他,他说过要回来娶我,我还有很多话没有告诉他,我有了他的孩子,他要做爸爸了!”
大肚子孕妇眼角流出了两行血泪,胸廓急促的起伏,抱着脑袋呜呜的哭了起来。
那咳嗽的满地浓痰的老大爷拐棍也不敲了,咳嗽也戛然而止,他抱过一旁坐着的小孙子,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娃啊,是爷爷不好,爷爷没照顾好你,要不是爷爷带你出去……唉。”
所有的人都记起来了,他们都记得清清楚楚,可是痛苦瞬间淹没了理智,多年积压的痛苦分满,瞬间爆发了出来。
一时间整个车厢黑气弥漫,哭的哭闹的闹,那收音机大妈曲子又调成了第一个小调,她也跟着唱了起来,越发的悲凉。
收音机大妈:“我们错过了整整六十年,临了临了想见一面,却也见不成了。”
段小云默默的把砍刀收了起来,姜煜也收回了傀儡丝,这些虽然看着可怖,但每个都是可怜人。
但是愿力实在太大了,根本就无法化解,所以才会形成这么强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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